的物件儿。
好在陆云祈也不是个多事的人,他来潜顺斋看过后,只要求再准备了一软垫靠着,其余的都按照沈南枝的准备来使用即可,如此,陆云祈决定先休息两日,后天正式开始教课。
沈府来了一位京城里的大学士并未瞒住,很快便在苏州一带的富贵人家里头传开来,虽说苏州也有私塾与家塾,可请来教书的先生,要么是春闱落榜的举子,要么是一面准备科考、一面准备参加春闱的读书人,哪里见过想陆云祈这样厉害的人物?
故而这日沈南枝刚出门要为陆云祈再准备一些别的用的东西,便遇上好几个有意“偶遇”的妇人或是家里的妈妈,言语间流露出要来沈府家塾旁听之意。
说来沈府一直与人为善,且先前沈府没有家塾,家中孩子们也都是去外头别人家的家塾中听学的,这种事儿说来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史氏一定不会介意,唯一就是沈南枝不确定陆云祈那边意下如何,他毕竟是来“养病”的,能教习沈府的孩子们已经是因着自己母亲的缘故了。
便只得暂且推脱,说回家问过先生本人过后再回复。
回家后沈南枝便急吼吼地跑去了清园,陆云祈正风轻云淡地坐在屋中品茶,闻言也不过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都是些什么样的公子哥?”
“陆先生授课还挑学生?”沈南枝揶揄道,墨松给她端上了一杯温茶来,说是从京里带来的尚品小龙团,她呷了一口,果真唇齿留香。
“那是自然,不是什么样的学生都能入我的学堂,你们家的那些也是看在夫人的面儿上,我这才没有过分挑剔,”陆云祈好像听不出沈南枝的阴阳怪气,如此淡然,反倒叫人无法继续逗闷子了,“你还没说,都是些什么人,家世如何,父兄是否得力,为人品性如何……”
沈南枝白了他一眼,腹诽这陆云祈实在是会摆谱,可面上丝毫没有显露,道:“陆先生放心就是了,家世与沈府相差太多的自也没本事求到沈府头上来,今日来寻我的共有四家,一家家中已有家塾,只需派人去稍微搪塞就好。”
“至于其他三家,倒也不是非要都来不可的。只其中一位是定怀侯府的嫡子赵苏沂,出身也算是位高权重……”
“定怀侯府?”陆云祈眉头微蹙,仔细回忆着这赵姓侯爵,“前些年新帝登基时候封了赵家一武官为候,不过怎么不在京里,反倒在这苏州?”
“赵老侯爷自请离京,其实也不在苏州领兵,侯爷在更南一些的地方,只将妻儿养在苏州以便照应而已。”沈南枝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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