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一句:“说了这么久,姑娘还没介绍自己呢?”
沈南枝悄悄呼了口气,笑道:“我叫沈南枝,是家里的四大姑娘,虽年纪相仿,但是比他们都年长一辈,日后也会去先生那里听学,还望先生不要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弱如瘟鸡”笑着道。
说起来这位大学士名字应该叫陆云祈,当时沈南枝知道的时候还说“云之祁祁,或雨于渊,这是个十分好听的名字”。现在想来难怪陆云祈当时不肯自报家门,感情是怕自己提前察觉到他的身份?
引荐完毕,第一日固然是没有课程的,沈南枝遣散了众人,冷漠着待陆云祈去了早已经收拾好了的清园。
一路上墨竹终于忍不住了,笑道:“沈姑娘!没想到真么快又见面了罢?”
“是没想到,”沈南枝无奈道,“我还以为京都大学士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先生,没想到你家公子这么年纪轻轻,已有如此成就了。”
“嘿嘿,我家公子天资傲人,老早科考入仕,只因不喜欢官场勾心斗角,这才在翰林谋了个位子,素日里教书育人倒也清闲!”墨竹十分自豪。
走着走着,沈南枝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猛地停下脚步来向后一扭,身后的人去并未停下,一把撞了上来。
沈南枝个子矮,直到陆云祈胸口处,被他撞得鼻头酸痛,哀嚎了几声,“嘶——你、你不看路吗?”
陆云祈十分委屈:“你怎么忽然停下来了?”
沈南枝揉着鼻子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问道,“不是说大学士身上换了疾病,来江南是来养病的吗?”
“是啊。”陆云祈面不改色地回答。
“你在逗我?”沈南枝只觉得面前之人才是真正的无赖痞子,今日虽打扮得十分病弱,可她又不是没见过陆云祈在巷子里头大杀四方的样子,骂道,“你该不会路上偷了陆先生的帖子,跑到沈府来骗吃骗喝的吧?”
没想到陆云祈也不急着解释,只是偏着头托着下巴想了想,这才认真回答道:“你这法子不错,日后我没饭吃了就这样去富贵人家里骗吃骗喝。”
沈南枝气得要翻白眼,不禁有些怀疑这陆云祈是如何走了科举之路,比谁更不要脸么?
她不想再说话,却又听得陆云祈道:“那日巷子里的人,为何要劫持你啊?”
“刚才不还装作不认识么?”沈南枝气呼呼地,没好气道,“色不自人人自醉,我去陈家吊唁,被人瞧见了,便想要劫财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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