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中,”史氏笑得十分明媚,沈南枝却总也回忆不起舅舅还带了谁人来,“那时他还不是大学士呢,当时见了你喜欢得要紧,你这丫头还骑人家的脖子去摘树上的果子来着。”
“……”沈南枝面色发红,自己小的时候不懂事儿,竟骑了未来先生的脖子。
史氏笑得开心,看南枝面上泛红,便只好不再继续逗她,道:“约摸这几日也就要到了,你去收拾一处园子给他备下,安园旁边的清园就是不错的,风景雅致,只可惜一直荒着。”
沈南枝点了头,这才想起来如今家里自己是管家的那个,给先生安排住处自然也是自己的工作。
不过她更加担忧未来自己要去上学的日子——她那一手破字……只怕这次要丢人丢到京城的大学士那里去了!
翌日,沈南枝便开始安排着整理清园,清园装点得十分清雅,只是就无人居,屋子里蒙着一层厚厚的尘土,她找了些下人过去,一一将屋子都擦洗干净。
安园就与清园一墙之隔,沈南枝不由得忧心——母亲这样安排,可能就是为了拯救自己那一手字罢?沈南枝悲哀地呼了口气,大学士还没来,便已经想要他赶紧离开了。
听闻家里要来以为新的先生,还是如今京中的翰林大学士,家里的小孩们或是激动,或是无奈,无奈的多半与沈南枝一个心态——不想学习。不过倒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在家塾读书,路上能省去不少的功夫,可多睡上一炷香的懒觉,到也算是不错。
收拾完了清园,沈南枝又差人收拾出了潜顺斋来用作学堂,此处位于沈府最偏僻的地方,便是过路的也鲜少有人路过此处,如此安静雅致的地方正适合先生来传道受业解惑,看着两个小厮将写着“潜顺斋”三个大字的牌匾挂好,沈南枝颇有几分成就感。
——我为先生做了这么多准备,先生到时候便看在这面子上,莫要为难于我的字了罢?
沈南枝卑微地想着。
收拾完了后,沈南枝便没有再分心思去想先生的事情,这日外头忽的来信,母亲在徐州的好友,陈夫人之婆母去世了。家中做丧事儿,按理来说母亲应该是出去吊唁,只恨史氏这几日身子不爽利,根本走不得远路,只得含泪写信,告诉陈家的,叫自己的小女儿出去吊唁。
就这样,沈南枝只得出门一趟,去陈家将母亲的惋惜送去。
她道不排斥这样的事情,且这几日来十分劳累,能出去转转也是好的,只是……陈家住在外城,路上还有几分距离,史氏担心不过,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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