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史清倏问道,气恨得一振发力,扑到司乐人的跟前,用沾着血的双手一把扯住司乐人的衣襟,厉声问道,“我当你是真的出淤泥而不染之人,便是见着身上受了伤,也信了你说是叫刺客误伤的话。”
司乐人的面色出奇的冷漠,他一把将史清倏的手给甩开,偏了偏身子,四处环顾了一片狼藉的庭院一番,这才低声道:“若是你经历了家破人亡,便不会这般想我。杀菌拭国,于我们是解脱,也是桎梏,你没体会过要依靠着做个下人取悦旁人才能活下去的日子,凭什么要求我如你想象的那样高洁?”
没人知道他在宫中弹琴演奏时的心情如何,他愤怒、羞耻,他堂堂一届皇子,竟沦落到像个低贱的奴人卖艺讨生,都说沈谧对他有知遇之恩,可沈谧永远不知道自己一声令下, 自己便要跑过来像一条哈巴狗一样弹琴的感觉到底如何!
方来昱国不久,他好像成了过街的老鼠一般,不管去哪儿都有人明里暗里辱骂,他装作不在意,可每一个字都不受控制地一笔一划地雕刻在了心间……所以才要反击,他根本就不在乎昱国是谁来做这个皇帝,他只想要让那些侮辱过自己的人,一一体会一次自己曾受过的屈辱!
司乐人冷漠如死水的面容,竟然如同孤立在峭壁上的松枝般清绝,目光所及皆是寒冷。
史清倏咽了口唾沫,轻声道:“既然如此,你该直接来找我,是我劝谏灭沧骊……可你非但不来与我寻仇,却还要将彬彬塞到我身边来。”
说着,她顿了顿,不可置信地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厢房,道:“难道说彬彬只是个幌子?打开燕王府角门的是司彬彬的人!?”
她早有疑惑,在开始怀疑司乐人的身份后,史清倏便不断地试探着司彬彬,她一直认为若司乐人乃刺客,他不会敢这样轻易地把自己的弟弟交给她,可事实证明司彬彬像是一张白纸一样干净,她这才松了戒备。
到了如今,却又不得不再度怀疑起来,难道……司彬彬的纯良都是装出来的?
面对史清倏的疑惑,司乐人忽的一笑,幽幽开口:“彬彬对此事并不知情。”
他将司彬彬安排到燕王府来固有两个打算,一来,司彬彬身旁的常随小厮采撷乃自己安排的人,待有需要时可从里头打开王府大门,引宁王的兵马进去,二来……宁王黑心如斯,世上肯善待司彬彬者,只有史清倏一人。
他知道,自己作为宁王的同僚,最后一定都会死,败了,自己是叛贼,成了,宁王也不会留着自己来证明他窃国的事实。司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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