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应面上挂着泪,却还是一把拽住了史清倏的衣裳。
史清倏扭头轻笑,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顶:“傻丫头,我是去杀人的,你去不得吓坏了?前院儿需的有人坐镇,我分身乏术,你便要留下来指挥!”说罢,又探着身子去喊梵三爷,“三爷,我这丫头托你照拂。”
远处正在准备新的“火馒头”的梵三爷认真地点了头,史清倏也才放下心来,她方要离开,又觉得不妥,从头上摸出一只尖细的发簪来塞到了薛应手中:“若是贼人杀进来了,便拿这个刺穿他们的喉咙,士可杀,不可辱,就是死了也要拖上一两个垫背的。”
这话不是在安抚她,反倒是托付与命令,薛应也不再傻乎乎的只知道哭,反手握紧了史清倏塞进来的簪子,挂着泪正色点头。
史清倏这才带着人离开。
从前院到后院有不短的距离,史清倏急吼吼地跑了一路,带着人一刻也不敢停下来,直跑得整个人都喘不上气儿来,这才匆匆赶到后头。
刚一从院墙的拐角走过去,便是那毗邻隐月居的一处角门。其实老远她便听见了逆贼的声响,但听声音逆贼并没有攻入隐月居的大门里头去,史清倏自然便选择了先不要去打草惊蛇,只叫随性的人们都仔细着莫要暴露位置。
角门处一片狼藉,几个看门的小厮横七竖八地躺在血泊之中,不知道是死是活,史清倏又带人从一旁拐了过去,但见一群人围在隐月居大门的门口叫嚣着,说着什么速速将传国玉玺交出来的话。
所幸隐月居大门也不算很容易破开,郑妈妈带着不少的人都躲在里头,不管外面喊得多么热闹,愣是不肯开门。
这一伙人是偷偷从小路潜过来的,所以东西并不如正门外面的那起子人齐全,手里只有刀剑,并无长弓,是以史清倏才隐隐放心,至少说明隐月居里头的人尚未出事儿。
再看周围的下人们,竟都已经倒在一旁,各个染着一身的血污,想来是他们不想叫人去前头知会自己,这才大开杀戒,亏得王老爷子见着杀人了也没有叫喊,偷偷摸摸一路从小路摸过去,这才平平安安地将事儿告诉给史清倏。
敌众我寡,史清倏带着人隐在不远处,手心里渗出了汗水来。
“王、王妃……咱们怎么办?”一旁的小厮问道。
史清倏并未想好如何,且不说自己如今实在是没有把握真的能带着家丁打得过那群杀人如麻的兵鲁子,对方并没有杀到隐月居里头去,说不准也没那个本事能打开这扇门,衡量之下,还不如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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