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身子渐差之事。禁军丝毫不留情面,一并都抓了进去,如今还没放出来呢。”
他顿了顿,继续道:“其中几位的家眷已经被接入了宫去,不知是要扣下还是要他们亲自去接人的。”
“哦?”史清倏挑眉,不等她说些什么,一旁的郑妈妈已经开始拍手叫好起来:“捉的好!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什么话也敢去胡乱言语!要我说就该狠狠地处置一番,没得日后再说些什么丧良心的话。”
郑妈妈对政事并不敏感,史清倏却觉得总有什么地方十分蹊跷,便问道:“都何人家眷入宫、何人落马了?”
“这个小的就不知了,”那小厮摆了摆头,“只听大夫人隐约着说,‘好歹一个个的也都是高门大户出来的’,想来也是贵公子们,不是什么不显眼的小人。”
“这就奇怪了,便是将人拉入宫去询问了,可都一日过了,今日还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史清倏放了手里的东西,忍不住焦虑起来,“都是些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儿,难道被抓进去了还能撑着不肯承认自己的错处么?一天都过了,早该有消息,如今却还有人被关在宫中……这实在是……”
沈夙不在家,几个下人皆也都不怎么了解史清倏所说的事情,听了史清倏的话竟都是一脸的茫然,史清倏倒也不指望他们与自己讨论这样的事情,只好摆了摆手,叫薛应打赏了那传话的小厮一吊钱,屏退了众人。
哄睡了幼南,又与曜儿说了会子体己的话,夜色已经深了不少,史清倏觉得周身寒冷,叫人多多往地笼里头添了几块炭火,屋中暖起来后,这才躺在床榻上沉沉睡去。
这日夜里外面下了大雪,天黑得像一块布蒙在了头上似的,只有肆意飘零的雪花,给那无边的黑暗点缀了几分不与一切相同的颜色。今夜薛应值守,她裹着被褥躺在外屋的榻上,灶火烧得不错,她也不觉得多么寒冷,今日累了一整天,薛应早就困得不行,刚刚躺下便迷糊起来。
史清倏也睡得十分沈沉,约莫是这几日操劳心神、夜里入睡前又吃了一碗安神的汤的缘故。是以今夜睡得连梦都没有。
不知睡了多久,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她只渐渐觉得好似又什么人正在自己的身旁,整个人都在被猛烈地摇晃着,史清倏努力睁眼,感官这才渐渐恢复起来——
郑妈妈与薛应站在床榻一旁,生生急切的声音入耳:“王妃快醒醒!外头乱了!外头好乱啊!”
史清倏猛地一睁眼,才发现外头天色大亮——自己一觉竟然睡到了第二日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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