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惯坏了,自然是越来越走下坡路去。
“那个女人真是胆大包天了!”听完雨灵的话,那春花是第一个破口大骂的,气得将手里的银子都摔在了地上,“委屈我们这些下人就罢了,连雨灵姐姐她都敢动!我从未见过如此下贱的女人!正当自己有个身份地位了就了不得了是吗!”
“那自然是了不得了——”
春花正骂的大声,怎么也没想到史清倏会出现在这后院,吓得脑子都瞬间不灵光,连行礼都忘却了。
史清倏身后跟着几名身材匀称的男子,雨灵她们自然是不识得,但薛应他们却是知道的——这些人是昨天史清倏带着暗卫阁的玉牌去兵部要的人,他们都是那些暗卫阁派遣过来的暗卫们。
即使是做了禁军,那也依旧是暗卫阁的人,面见了腰牌还是要听命令的,史清倏想着自己在侯府身单力薄,便把他们叫了来,免得有人吃硬不吃软的。
“你叫……春花,是吧?”史清倏想了想,才说出她的名字来,“你不是说我仗着自己的身份吗?你可知我现在就能拿了你的卖身契送到窑子里去?”
“我、我……”春花吓得都不敢说话。
史清倏使了个眼色,便叫承福去将她丢掉了的银子们都一一拾起来,看着那三五两银子,道:“哟,燕王府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死两银子说扔就扔了。既然你不要,那承福——你送到内务所去让蔡老记在账上,就说有侍女春花为了报王爷的收留之恩不要月例,名字记得要记载功劳薄上,也莫忘了从账上划了去。”
春花一听,这意思不就是她日后都甭想再拿到一分钱财和赏赐了吗?当下就哭了出来——自己卖身做奴婢,竟是一分钱都拿不到,日后真的要做了免费的下贱奴了。
雨灵蹙了蹙眉头,见到情况不对劲,只要憋出了两滴眼泪来:“呜呜呜呜,王妃莫怪她们,她们方入府不久不懂规矩……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教好她们。”
“自然是你的错,”史清倏道,“她们入府不久,你可是打小儿就在这儿了吧?可你却是松了发髻溜着头发,将那勾栏瓦斯的式样学得是一干二净。知道的以为我夫君请了个唱小曲儿的来给我解闷儿,不知道的——真以为王爷是什么宠妾灭妻的风流男子了。”
“呜呜呜,王妃,都是奴婢的错,只是奴婢头上的钗子、身上的衣裳都是王爷所赐,奴婢还以为王妃大度,能容忍王爷待奴婢的好呢……”雨灵哭哭啼啼地跪了下来,还一面不住地道着歉,“若是王妃不喜,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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