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娴静脱俗之意,称其芸妃。
看着沈谧那高兴得走路发飘的模样,史清倏知道,他们那母胎单身的皇帝陛下可算是情窦初开、坠入爱河了。
“小倏儿!朕任命你一件大事儿!此事你可必须要办,绝不能推脱啊!”沈谧看着刚入门、带着两个‘徒弟’、要给自己请平安脉的史清倏,一脸严肃地说道。
史清倏心中已经将将猜到了他要说什么,但是碍于还有新来的小太医们在,只能配合着说道:“皇上有何吩咐说出来便是了,臣女定当竭力的!”
“小倏儿,你也知道月儿她怀了身孕,太医院中除了钟太医之外,其余的太医们对这养胎之事都不是很熟悉,钟太医年纪大了,不便日日去月儿那儿,所以此事,朕想交给你来做。”
“嗯……照顾芸妃吗?”史清倏伸手抠了抠脸颊,问道,“不过臣女资历尚浅……陛下真的放心把芸妃的事儿交给臣女吗?”
沈谧坚定地点了点头,“那是自然了,朕可记得当年你是如何在淑贵妃难产之时保住然弟弟的命的,另外……”
说着,他忽然顿了顿,眼色一变,李德海便马上反应了过来,“咳咳咳,你们几个都先下去候着吧——”边说着,还边边催促着殿里的下人们离开,连薛应和史清倏带来的两个太医也没有放过,随后他最后一个出去的,从外面紧紧关上了大门。
史清倏知道,定是后宫里出了什么事儿。
“小倏儿,别人我都信不过,能信任的就只有你了。”沈谧面容有了些严肃,道。
“皇上,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他微微点头,长叹了一口气才继续说道:“昨日月儿忽然身上起了红疹,叫钟太医一瞧,才发现是月儿的安胎药里面被人动了手脚,被人不知何时掺了滑胎的药物进去……药物量小,本是不容易察觉到的,好在月儿对这药物过敏,一喝便起了红疹,这才及时发现了……”
“什么!?”史清倏一惊,“这才刚入宫,竟然都有人要坑害芸妃了?”
史清倏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有人如此沉不住气。这才刚入宫不到两个月便杀心如此之重,未免也太过急迫了。况且,史月染这人,虽然史清倏为了‘避嫌’而没怎么和她交往过,但是也看得出她温柔成熟,即便是受皇上专宠也从未有过恃宠而骄的时候。
第一日入宫时她便穿的格外素净,如今做了芸妃,依旧是那般,乖巧得像一朵沾着露水的百合花似的。如此不与人结仇、不仗势欺人的人,竟然也会遭人嫉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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