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不少人早就已经倒戈,其中就有那陈步庸陈将军在内,在这一系列事态发生之间,那陈将军就一直拥护着墨阮。”
陈步庸乃朝中老臣,世袭将军,年轻的时候领兵打了不少的胜仗,因此在军中的地位非同一般。他同样是害怕这科举制度会影响自己的子孙后代不能世袭官爵,所以才选择拥护墨阮。
他手里握着的兵力虽然不多,可是现在军中有不少年轻的将领都是他的弟子,也就是说,陈步庸可以直接和间接调动的兵力,并非一个小数目。
“你们的意思,是这墨阮还想要领兵造反……?”史可看了看自己对面的两个人,似乎是不敢相信那墨阮还有这样的本事,“这可是大逆之罪,就算是他篡位成了,又能如何?”
“篡位成了,就算是被人唾骂又如何?”史清倏道,“朝中自然会有人趋炎附势地去拥护他,百姓骂就骂了,虽有有心思来管那十万八千里远的京城中的闲事儿呢?不过墨阮也未必会如此,我们还是得先做好面对一切的准备啊……”
史清倏绝对不是在危言耸听,成王败寇,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成者,则是从今之后的王,他无论再做什么,那也都是无法被反驳的了。
史清倏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参与进了如此庞大的话题,她一介女子本不该出现的,但是此时她才发觉自己竟然能够和这群整日在朝堂上勾心斗角的男人们聊到一起去,只觉得哭笑不得。一时间也不知道到底是改高兴也好,还是悲哀才好。
“说起来,那墨颇黎绝不是什么善茬。”
沈夙忽然说道。
今日那墨颇黎在所有人的注释之下丝毫不慌地走到了前面去,面对沈伦的任何问题都是侃侃而答,沉着冷静。但沈夙总是觉得那墨颇黎有意无意地看向自己,每次的眼中都带着浓浓的挑衅和杀性。
就是这样的人,偏偏能够心甘情愿地被贬为廷尉,越是如此,就越让沈夙觉得此人心思不纯。
正常人,早就施展自己的抱负和才华了。
要么,这墨颇黎就是个纸老虎,胸无大志,能力也一般,一切都是磨出来的表面功夫而已;要么,就是这个墨颇黎的水深,深到探不着底的程度。
沈夙觉得是后者。
史清倏点头,昨天见到那男人,她就觉得此人非同一般,在得知他是墨阮的儿子之后,心理的防备更甚了。
虽然昨天墨颇黎还不知道自己是谁,但是只要他稍微花点儿心思可能就能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了,毕竟这京城小,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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