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其后。
她发现拓拔之桃或许是想要用抢占所有移动靶的方式来追平比分,却放弃了身边许多的固定靶。
史清倏便挨个将漏下的固定靶都占了下来,与此同时,连移动靶也能够兼顾。
二人骑马在赛场上转了两周后,固定靶便不再换新,现在场上就只剩下了几个移动靶。
比分愈加焦灼,在史清倏记下的两铜锣的声响中,她认为自己是以两到三分的优势领先着拓拔之桃的。
眼见着,已经只剩下了最后一个远处的活动靶。
“驾!”拓跋之桃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抽打着她那匹奋力奔跑的白马,直冲最后一个移动靶而去。
史清倏也赶紧追上去,只是二人之间本来就有差距,她并不打算追上了。
拓拔之桃此时双眼已经微微泛红,她绝对不要输!这最后的活动靶她一定要拿下!
正是这种几近癫狂的心理,让她不敢再继续拖延下去,于是再距离活动靶还有差不多一百米的位置上,拓拔之桃果断搭箭拉弦——
那支箭飞向举着移动靶的下人时,史清倏只觉得眼前的任何东西,速度都放慢了下来,她几乎可以清楚地看到箭道……如果,这支箭没有阻拦地飞过去,必定会直直地插在那下人的身上。
说时迟,那时快,史清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出一箭,她的箭直冲那下人而去,速度比拓跋桃枝的箭快上了几倍。
只听得清脆的一声撞击,两支箭在距离那个下人仅仅一拳距离的地方碰撞在一起,史清倏的箭直接从中截断的拓跋桃枝的箭,失去方向后插在了一旁的土地上。
那下人喘着粗气,瞪大了眼睛,方才经历了生死的他,‘噗通’一声坐倒在了地上。
“拓拔之桃!你疯了!”史清倏骑马过去,对拓拔之桃大骂道。
“我要赢!”拓拔之桃似乎不敢相信方才发生了什么,她上身微微颤抖着,在听到史清倏的话后,撕心裂肺地大喊道。
史清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气愤,但师傅曾经教过她,一定要箭无虚发,“为了赢,就不顾下人的性命了吗,人命在你的眼中就如此如草芥般不堪吗!”
拓拔之桃冷静了片刻,她冷哼了一声,“我就算伤到他,那又如何!又不一定会死!你不过就是怕我射中最后一个靶子,让你自己输了而已!”
她在东吾练习射箭时,也有过误伤到下人们的时候,却从未有人敢这样站出来指责她。她史清倏算个什么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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