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夙的对面,完全不像是面对一个夜闯闺房的‘采花贼’,反而像是平日里和朋友聊天的状态似的,“我还猜到,你是来解释你‘选妃’的事情的。”
沈夙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果然是他看中的人,如此聪颖理智,从不胡搅蛮缠,却又不失寻常女子的可爱与纯真,难怪从小到大,对史清倏倾心的人有那么多。
沈夙温柔地点了点头,“看倏儿的意思是,知道了这件事情的始末了?”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何况我是听的人云亦云者的话,”史清倏偏着头说道,“沈夙,还是你说的比较可信。”
史清倏也是害怕自己会误会什么,情愿听沈夙再说一遍这件事情的原委。
沈夙没有异议,便开口仔仔细细地将这件事情完整地告诉了史清倏。
事实就是,沈夙从没有说过选妃的事情,可是很多事情有时候都由不得他去反驳。
墨阮的支持、东吾的支持、皇上因为不得不一碗水端平而表现的沉默,甚至包括,那拓拔之桃的开放型格和表现,都是压在沈夙身上的石头,迫使他不得不低头。
“等等等等……那个拓拔之桃,今日在朝堂上做了什么啊?”史清倏听着,忍不住打断了他,问道。
提起这个,沈夙的眉头蹙得更加紧了一些,他长叹了一口气,“先是墨阮丞相说了一句拓拔之桃和我怎么怎么般配的话,那拓拔之桃便真的当回事了,全然把自己当做是一个‘王妃’的身份来说话不说,甚至还扬言,若有谁想要做我的妃子,就和她赛一场。”
“赛一场?”头一次听说,选王妃还要比赛的,可能……这是东吾的规矩?“赛什么啊?”
“骑射、格斗。”
闻言,史清倏不禁感叹,这拓拔之桃果真是蛮横不讲理,昱国女子大多温婉贤淑,若是比琴棋书画那便没问题,可是这些女子们,又有几个会骑射和格斗的呢?
史清倏知道东吾人骁勇善战,皇家的女子也会学习‘骑、弓、斗、驭’四术,这拓拔之桃,不就是在仗势欺人吗?
“皇上和墨阮丞相同意了?”史清倏问道。
沈夙心中无奈,但也只好点了点头。
史清倏忽然觉得好笑,道:“墨阮丞相不是经常说什么昱国很强、不受他国之辱这样的话吗,怎的选妃的规矩都叫东吾的拓拔之桃定了下来,他竟然也同意了。”
“墨阮别有用心,自然不会在拓拔之桃面前使绊子了。”沈夙的眼神极度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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