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番容颜。
只见余半仙伸出手去,重重拍了拍史渊的肩头,随后,他露出一个真挚的笑容来:“好!不是说大话,老朽曾见过不少的所谓‘名门大家’,府中门面装点得富贵华丽,这一家子人的礼仪文化却是甚至不及那南市的叫花子。侯爷你身为朝廷重臣,还能如此善待我这么个糟老头子,难能可贵!难能可贵啊!”
“半仙这是说的哪里话,”史渊笑道,“您是倏儿的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又岂能不敬待您?”
余半仙点了点头,他抿着嘴,把目光轻轻放在自己手中的酒杯之上。
似乎是在沉思,过了好一阵子,他才抬起头来,对对面坐着的史清倏说道:“徒儿,你爹爹娘亲,包括你的这位兄长,都是善人,这好人与坏人,有无做过亏心的事情,为师是一眼便能够看出来的。为师曾说过你往后的日子顺风顺水,也亏了你爹娘为你积下得福分。”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听余半仙说话时的语气如此语重心长,竟然让史清倏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认真和严肃。
她用力点了点头,看着余半仙的双眼中没有一点犹豫和不安:“不管是父母还是师傅,倏儿此生绝对不会辜负的!”
史清倏的话,不仅是让余半仙笑了出来,更是让大夫人和史渊笑着险些流出眼泪。
父母对子女的爱,本就是不图回报的,可是孩子的一个小小的承诺,却足够让为人父母的泪目了。
用完晚膳后,史渊便留余半仙道:“半仙,日后您就住在侯府中吧,这里有下人招呼着,您指导起倏儿来也是方便的。”
余半仙甩头,动作大力到不容一丝反驳:“老朽住不惯这深墙大院的,还是我那间小屋子住着痛快,再者说,即便是师徒,日日相见也就相看两厌了,老朽给徒儿寻了几卷功法,她只消照着练习便是。”
“这……”史渊显然有些为难,但他也只好答应下来,“好吧,不过半仙家中就无人居,今晚还请留宿侯府,我明日便叫人去帮忙打扫一番。”
“不用了,”余半仙站在月亮底下,伸了个懒腰,“老朽今夜就回去。”
“那……半仙坐侯府的马车回去吧!对了,还有薛应,你今晚也随你爷爷回去,有什么就照应着点,”史渊道,“侯府给你三日的假期,不必急着回来。”
余半仙笑着,亲昵地拍了拍史渊的肩膀,“侯爷,不必整这些客套的,老朽这辈子都没有坐过马车!至于应儿这丫头,愿意回去就回,不愿意回去便留在侯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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