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找一个方便看戏的角落站定,自自在在看戏,热闹叫好也成。难得一个新年,郝府的规矩也暂时的放宽了,让大家都开开心心的过年。
丁页子裹紧了衣裳,也去看了两出戏,依依呀呀的唱词她听不懂,不过看大家都叫好的热闹样子,她也被那种情绪所感染,心情好的不得了。
郝凌刚去给老夫人请了安,回头却不见她在房中,问了丫鬟们她的去向,便也陪她看了会儿戏。
“相公,你说这戏里的人都是真的吗?”丁页子喝了一口热茶,幽幽问道。
此时,戏台上正在演一出大团圆的戏码,寒窗苦读十几载的书生终于高中榜首,而在京中一时风光无限的他如何晓得家中正发生的巨变?爹娘重病在床,他的妻子既要照顾两老,又要忙着照看两个刚刚会走路的孩子,苦不堪言。
恶俗的戏码,京城里的宰相看上他为婿,执意要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一心想着升迁的男子如何还记得家中的老母幼子?欢欢喜喜的娶了新妻。孰料,两年后,新妻还是一无所出,最后郁郁寡欢而死。此时,他方才想起自己老家还有老母幼儿,忙着又让人将之给接到了京城。对外,却只说他的发妻是他当初纳的小妾,以免影响他的仕途,以免他的宰相老丈人对他不满。当然,因为他此时并无妻房,又因发妻给他生了子女,便也顺理成章的再度将发妻抬为正室,从此享尽诸样福分。
结局,的确算是一个圆满的结局,一家人最终还是团聚了。只是,这一切,对那个女子真的公平吗?好好的发妻,为他尽责尽孝的糟糠妻,最终却只是他嘴上的妾室。即便最后扶正了,她心里的苦又有谁知?
郝凌笑道:“戏不过是戏,不可当真。只是,这些戏也是人间事的缩影,许是有的吧。”
丁页子点了点头,小口的咬了一口杏仁酥,配着香茶吃了下去。
大年三十的上午,郝灵珠着人拎了个包袱,特特去了东院一趟。
丁页子看到她拎着东西过来,笑问道:“灵珠,怎么?这大过年的,你还给我送礼来了不成?”
郝灵珠淡笑着瞪了她一眼,道:“我这可不是给你送礼来了,是给我哥哥嫂子送礼的呢。”
说罢,就让一旁的小丫鬟将包袱给展开,里面却是两双棉靴。
“嫂子,我手艺不精,原是想给你和大哥一人亲手做一件新衣的,只是你也晓得,最近好不容易将老夫人的那件百寿图的披挂给做好,实是没有时间再赶其他了,只好给你和大哥一人做了一人棉靴,你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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