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婚姻大事都是靠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像她以前跟高家的婚事便是父母之命,现在看来又要试试媒妁之言了。
丁页子叹口气,以她对丁母的了解,只怕阻止她去找媒婆是行不通的,还是先勉强应下来,以后再说。反正只要她不同意,丁母也不可能将她给嫁出去。
如此,丁页子便伸手将丁母从地上给扶了起来,一面虚应道:“好好好,随便娘怎么着。只是娘也别怪女儿多嘴,那王媒婆虽说跟你关系交好,但是她也是做了不少坏媒的,她那边可得当心点儿。”
丁母瞅着丁页子这次听了自个儿的话,心里舒畅了不少,何况高家那边已经挽不回头了,只能另寻别家。她便顺着丁页子的手,站起身,一面谆谆的叮嘱道:“页子啊,这次你可不能耍性子了,一定要听娘的话,不然害的可就是自个儿的一辈子啊。”
丁页子心中不以为然,嘴里却还是要应道:“嗯,娘,你放心,我都知道的。”
高母欢喜与丁家终于退了亲,心里想着终于可以找个门当户对的姑娘做媳妇了,自然开心的不得了,并且在外面已经放出了话,说他家已经与丁家退了亲。从此以后,两家人就是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了。
这件事很快就在太和镇被人当八卦一样传了开来。
当然,很多人并不认识丁页子,甚至可以说从来没有见过丁页子,但是鉴于上次丁页子放出的豪言壮语在,因此退亲事件发生以后,八卦都是直接以上次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来称呼丁页子,不少人幸灾乐祸的表示高家终于甩了这烫手货。
既然是有关于丁页子的八卦,那在丁页子这当事人面前,肯定是没有人主动说半个字的,但是在丁母面前就未必了。
下午无事的时候,丁母时常会去一些交好的妇人家串门子。妇人之间最是爱说八卦,退亲事件一传开,就有人在丁母面前提起这件事,尽管用词已经尽量往客气上面使,但叙述的还是很难听,窘的丁母有好几日都不敢出去走动,生怕招来旁人的笑话。
丁柔跟丁页子都是未出嫁的姑娘,当然甚少出去走动,也不知道这件事在外面已经传的很是难听。
丁页子虽是不曾听说,但是眼见得丁母一日日的落泪,身形越发的消瘦,她心里也难受的很。
她退亲只是为了自己的下半辈子着想,不想糊里糊涂莫名其妙的就这么嫁给一个人,不想让自己的一生就那么将就的过去。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伤害过谁,也不想让丁母为她这般的担心。
她更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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