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明事理的人,你好好劝劝你娘,把我家的定亲信物还回来,从此以后咱们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和气的解决了这事儿,也图个皆大欢喜,省的都闹个没脸。”
说完,高母就甩了甩袖子,昂着脑袋,扭着肥硕的臀部,径直出了丁家,回去了。
丁页子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无辜的看着她娘,小声问道:“娘,高家给的定亲信物是什么呀?”她在丁页子的记忆里并没有找到,看来早先就已经被丁母给收了起来。
丁母气的咬牙切齿,双手都握成了拳头,双眼通红的瞪着丁页子。
丁页子被她这副好似有杀子之仇的样子给吓住了,讪笑一声,揉了揉自个儿的后脑勺,赔着万分的小心,低声说道:“娘,要淡定,咱们娘儿俩有什么事情都好商量,你别冲动。”
丁母的声音好似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恶狠狠的喝问道:“你还当有我这个娘在?是不是我一直不管事,你眼里就没我了?”
丁页子身子一缩,讪笑道:“哪能啊,这……刚才不是高大娘说要退亲的嘛,我想着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在,若是为了这件事闹掰了,那多不值当啊?”
“那你就没有考虑过,若是退了这桩亲事,以后你还嫁不嫁的出去?”
丁页子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很是淡然无所谓的说道:“娘,我觉得婚姻是要讲缘分的,既然高家无意让我进门,我又何必图那不痛快?就算是勉强嫁进了高家,只怕他们也不会给我好脸色看,那我又何必自个儿找不自在呢?”
丁母一窒,“你……你个兔崽子,竟然在你娘面前强词夺理!”
丁页子摇了摇头,神情淡定的看着她娘,依然存着想劝服她娘的心思,叹息道:“娘,我相信其实你自个儿心里也有数。我知道,那件事是我做的不对,现在我闺誉坏了,若是退了高家的这门亲事,只怕以后可能就嫁不出去了。但是,娘,我也有我自个儿的考量,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就算是我进了高家门,他们不善待我,整日里给我脸色看,给我罪受,那你说那日子是不是人过的?咱远的也不说,就说东边做木匠的陈师傅,你瞅瞅那陈家是怎么对待陈大娘的?你希望我将来就过那样的日子?你不觉得那种日子还不如死了痛快?”
在女性没人权的古代,木匠陈家作为典型代表被丁页子给拎了出来。那可真是一户极品的人家,陈木匠就爱喝酒,喝完酒就爱撒酒疯,撒酒疯就爱揍人。揍谁呢?旁人谁能给他揍?也就只能揍自个儿的媳妇了!
她就经常看到陈大娘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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