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对意志稍微坚韧一点的普通人就会打折扣，对超能者更是效用大减。
两名渣土车司机能够被金鼠会指派出来执行这么丧心病狂的任务，心性无疑是相当暴戾且意志也比较狂野。这样的人，别说是完全控制，能控制一半都是好事。
然而从现场录像看来，渣土车司机是完全受控，完全失去了自主行为的。
在西方人的脑袋里，就只有那几种科技手段才能很好地做到这一点。
让黑龙一号觉得有所疑惑的也正是这一点。在黑龙一号所认识的先天大宗师里面，几乎没有那个大宗师能够做到这个程度。
但是，既然有这种可能性存在，说不定就会有黑龙一号不认识的精神力特别强大的大宗师能够做到呢。
黑龙一号暂时还不知道，他的猜测大方向是正确的。只是，现阶段地球超能界所有的先天大宗师的精神力运用功法都相当粗鄙，远没有陈岳所掌握的两套精神力功法那么精妙。
所以陈岳能够以先天初期的精神力强度做出让人想不通的事情。
这就好比，强大的先天大宗师精神力强度为100，却只能发挥出百分之二三的作用。而陈岳的精神力强度为10，却能在精妙功法的支持下发挥出百分之八九十甚至满值发挥。
所以这就根本没得比。
正因为事情太过超出黑龙一号的常识，所以黑龙一号虽然心里存疑却也不敢确定。
出于喜欢探索研究的本能，黑龙一号决定以后更多地关注陈岳，看能不能有机会发掘出其中的蹊跷，以释他心中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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