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若狂地道:“是,一定山响。”
他一把扯过那兵士肩膀上的一卷绳索,把它抖落开,马步、运气,身子一窜而立,手腕起时,绳索便似长龙一样飞舞空中。
突然,秦军兵士惊惧地发现,空中长蛇乱舞,自己的头顶“噼叭噼叭……噼叭噼叭……”的响起惊雷般的声音。
兵士们一起停下挥舞刀剑钺戟,吵闹顿消,只听见“噼叭噼叭……噼叭噼叭……”的响声。
刘淮北看秦兵息下了手中的兵器,开口道:“所有的人都不要再动刀动剑了,谁要是不听话,我就叫他的脑袋搬家。如果不信的,请看。”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刘淮北举起手中的绳索,朝前头十丈远的一棵虎口粗的标直的树伸去,话音一落,那虎口粗的树“喀嚓”一声,中间断开,折为两半。
“啊?!”秦军兵士吓的浑身直抖,再也没有人敢擅自动刀舞棒了。
庄蹻看局势得到控制,又大声令道:“缴械归队,打扫战场。”
已经被捆绑的邓决厚变得异常平和地说:“长官,我要方便,快,憋不住了。”
“你憋不住,也要憋。”一个看守的兵士说,“要不你就在这儿拉?”
邓决厚趾高气扬地道:“我一个秦军的将领,能随地大小便吗?你们楚军真是没素质啊。”
另一个看守不敢自作主张,就去到小卜面前报告。
他刚一走,邓决厚看只有一个兵士在押自己,便对他说道:“只要你把我的手解开,我会送给你很多楚国的金钣的。”
楚兵士拒绝说:“我们不兴这个,你留下自己用吧。”
“你傻啊。现在哪个不是只要有金钣,就是把爹妈出卖了也行。而你呢?看着金钣不要,真是个大傻瓜。”邓决厚数落着说。
报告小卜的看守回来后道:“走,到那边山坡上拉吧。”
邓决厚一看有戏,便提出说:“你给我的手解开啊,不然怎么拉啊?用你的手帮忙啊?”
“用我的手?我把你那个小东西割了。”看守没好气地说着,摸着邓决厚背后的手,给他松了绑。
邓决厚看两个看守兵士盯的并不紧,趁他俩东张西望时,故伎重演地突然翻个筋斗,把自己抛向远外,摆脱了看守兵士。
两个押他的士兵还没转过神来,他又以迅雷不及掩耳地转过身,闪电般抽走一个看守身上的佩刀,迅即将刀尖照着自己的胸脯直捅下去,倒在地上。
顿时血流如注,染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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