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轻轻替他擦拭着眼角。
宋如梦有些小女儿的娇羞，“玉阳子哥哥，这次你不走了吧？我们都这般年纪了，师傅他们不会再阻止！”
玉阳子点头，“不走了！”
宋如梦开心的笑了起来。
玉阳子轻轻揉搓着她的手腕，忽然问道:“听说周凤尘重伤？”
宋如梦也没防备，点头说道:“是啊！当众吐血，神色萎靡，说是没什么大碍，可这都近两个月了！”
玉阳子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如此甚好！阿梦，玄道天盟如果挡不住了，你有什么打算？”
宋如梦怔了一下，“挡不住？你什么意思？”
玉阳子说道:“实话不瞒你！洞天十一宗已经决定总攻，你们守不住的，就算你们守得住……还有阴曹之事！”
宋如梦看着他，眼神复杂到了极点，爱慕、依赖、疑惑、失望，直到最后产生了一丝戒备，“你到底什么意思？是谁让你来打听周盟主之事的？”
玉阳子摇摇头，“我不想解释，阿梦，要么跟我走，要么你我里应外合，把玄道天盟破了吧！”
宋如梦站了起来，脸色发白，“玉阳子！你、你……”
玉阳子说道:“你我当年受尽了这茅山、劳山的欺辱，你还要护着他们干什么？一直把你当亲侄女一样看待，甚至待你如女的朱姬是什么下场？啊？被云行呵斥、禁闭，甚至是废除功力！
堂堂八美之一，劳山大小姐，竟落的跟了一个妖怪，最后惨死深山无人问，你还看不清老家伙们的本质吗？他们根本没有把我们当人看！”
宋如梦摇头往后退，“这是你自己的理解，我不是这么看的！”
玉阳子吁了口气，“好吧！实际上无论是洞天遗族周凤一他们，还是阴曹，只要对付周凤尘一个人就够了，周凤尘那小崽子的死活无关紧要，你可以劝天盟不用抵抗，大家和解！”
宋如梦眼神转冷，“天盟永远不会认输，周凤尘也不是什么小崽子，他虽年轻，但比任何人看的都要远，他的坚持、他的能力、他的想法，才最符合人间正道！”
“人间正道是沧桑，赢了才是正道，你这么大把年纪，还没有理解吗？”玉阳子怒吼。
宋如梦摇摇头，身形一闪直奔玄道天盟方向。
玉阳子伸出手，脸上的哀伤慢慢化作刻骨的仇恨！
……
第三日一早，也是除夕的倒数第三天。
天空飘起了“盐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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