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会出现一些超乎年龄段的奇异想法,并付之行动,胆大妄为到不知死活的地步。比如,曾深夜偷窜入古林,只为寻找梦里出现过的怪兽;曾跳崖落海,寻觅传说中的人鱼歌影;也曾偷食野果,感受毒素的蔓延……
为此,父亲请来无数名医,灌她喝下不少药水,求得几十载的安宁。有时她想,她的“后知后觉”怕是父亲的药水灌成的迟钝。不过那些日子,有姐姐相伴左右,她不曾缺少呵护关爱,生活依旧充满快乐。只是后来,她常常梦到一个荒岛,空无一物,只有一望无际的银沙……
银沙——
细软顺滑,流过指缝不留一粒残沙!
身轻如燕的她放飞心情,漫跑在白沙间,一路洒下海豚音般的哼唱,悠远而神秘。蓦然回首,她瞭望那片空旷的海域——银白沙滩和深蓝海水的分界线上,没有浪花的冲刷,亦不见自己的足迹。一切静谧得诡异,如幅玄幻之画。身在画中却连自己的影子都极度不真实!忽然耳鬓“淅淅簌簌”磨响,似闻到一阵细微耳语:
“金色羽铃花,在哪里?”
金色羽铃——
她转头侧望,忽见一只拳头大的蜘蛛急速攀爬至耳际,尖利的肢脚不停在耳膜间织网,扰动敏感神经,“惊憟”在一瞬间直透全身……在四肢震抖中惊醒,她无意间抓住一只空袖,心头骤寒!
还是那张冰冷的面容,带着瞬间万变的魔幻双眼,凝望着她。一侧正熊熊燃烧的火光印透他身体的轮廓——极致到几近完美的“酷”,让几度想追问的她,怎么也无法开启紧黏的喉头。
额间渗汗,是心头余惊未了?
几滴甘露顺着他的指尖,滴落在唇齿间,她本能地吞咽。那是和着药物清香的甘露,入喉瞬间,她顿觉全身舒畅,疼痛剧减。下意识地放开手中紧拽的空袖,她望着他转过高岸的身影,单手撩拨一侧的篝火。心随着高燃的火光,平添几分暖意。
“可否告知,你的名字?”她终于拾得能力,启齿相问。
“无名!”他答得干脆。
“你我并不相识,为何几度救我生,又几度欲我死,你想要什么?”
她问得直接,却忘了如何去责备。海底断气那刻,她的确仇恨。那是谋杀!而她是无辜的受害者。可现在回想起来,他似乎只想逼她入死境——做场无意识的梦?
“我要的,你给不起。”接着是声短促的冷笑。
最后那声笑,似曾相识,却又道不出渊缘。也罢,不过萍水相逢,聚散随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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