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轻巧,当时若没有炽焰,她现在还不知会身在何处?
“我和她长得一点不像。”她抬头偷望他一眼。
“恩,是不像。”他正怜惜地看着她脸上的伤。
“那为何……”她避开他的眼光。那怜惜之情让她跟着心疼。
她的全部早给无名,他还能等到什么?
他不再接过她的话题,拿出一瓶药膏,轻声道:“可想入睡?”
她点点头。不入睡眠,她怎有勇气让他凝视自己的身体?睡着了,至少不用去挣扎……他可安心地给她涂抹文爷爷的药膏。
天池有四季花开,寒暑交替,她与他天池独处整整十年。
每日,他精心调制一日三餐,只能亲自送上天池。而她会静泡池水十个时辰。每夜,待她入睡后,他会给她涂抹文爷爷的药,顺便调节她体内力道。神果的戾气依然夜夜惊扰,没有他,她很难睡得安稳。
旧皮开始脱落,新皮肤如初生婴儿般光滑细腻。有时在朦胧睡意中,她会感受他指尖的温度,和着文爷爷的药膏,不温不热地浸入肌肤。
她想,他是故意不让她睡得太熟?
她开始自己上药,只让他帮擦背后自己无法触碰的地方。
“醒着总比睡着好。”他欣然接受。
他把她身后的长发拨弄到胸前。她递给他一块碎布,却依然可感觉到他指间的余温。一直沉默着,不敢去想他的温柔。
她注定要负他。
十年后,本该回学苑阁继续修炼的她,求得神君特许留仙羽山几日,陪她的文爷爷。当她回至仙羽山,才知要治愈皮肤的烫伤,对文爷爷来说是易如反掌。
他故意禁她十年,是有心要她用天池的水日夜浸泡,以弥补羽铃族的天生体弱。
“也好。再喝几日文爷爷的药汤,你肌肤会更柔亮。”见到她,文爷爷打趣道。
回仙羽山陪文爷爷不假,不过她更想让自己冷静一段日子。对神君恒天,心底渴望的呼声越来越深!有时完全不是自己可控制,几次都想就这样扑入他的怀抱,享受他的爱!
可是,那不该是轻羽想做的事!
那日文爷爷忽然飘至轻羽居,手提茶壶径自坐到长廊摇椅,与斜靠木栏发呆的她斜对。
“羽儿,你可听过神君恒天和凡人落烟的故事?”
“我可感知他们的故事。”她坦然。
文爷爷给她递过一杯清茶,缓缓道:“你可知,让凡人落烟重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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