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怕。她紧跟那女子身后,无端恐惧从心底滋生。
“姑娘无需害怕,一切按指令行事即可。”同行女人小声耳语时,已来到侧园厢房。
她轻推开一扇木门,继续道,“姑娘暂且留宫里,这样方便行事。入宫一次不易,主人要打点好几道关。如若有人问姓名,就说自己是玲儿,记住了。”说完便急速离去。
轻羽四处打量她的临时住处,一间极其普通的厢房,只设简单床铺和桌椅,这玲儿怕是极其低微的婢女。越低微越不容易招惹是非,这样越好办事。这点她的雇主倒是安排得十分小心。
她困倦地倒在床上,很快入睡。奇怪的是,任由她睡到晌午自然醒来,都未曾有人打扰。她悠闲地躺床上纳闷:如果是个奴婢身份,为何如此清闲?
纵然寂寥,她还是决定安守本分,听从雇主安排。不过这吃喝总得有,总不能如此饿死此地。想到这,她跃下床开门欲找小婢女询问,意料之外看到一份食物早已摆放在门口。她肚子正饿得慌,四顾无人,便拾食物回房,狼吞虎咽吃个精光。
一连几天,都无人打扰。她曾躲窗户偷窥,也只见个六七岁左右的小女孩按时送食物和水。这小女孩该是受人指使,不会知道细节,所以问也白问。她全当不知,心里倒是好奇,这“玲儿”不当值,为何也无人问津?
那夜忽闻门外传来嘤嘤哭声,轻羽惊醒,道是做梦,细细听来却是真实的哭泣声。毕竟仙山修炼而来,她心底逃不过那份恐惧,却也比平常女子来得胆大些。凝神定心后,她悄然滑到门后,毅然打开门想探个究竟。
门外只剩一堆纸灰,星火未熄,几片未燃尽的纸片隐约可辨,乃民间纸钱,供死人而用。她心大惊,难道这玲儿早已过世?忽见远处草丛间,一白衣女子注目远望着她。
“姑娘?”
她轻呼一声,欲过去探寻根源。不料那女子急转而逃,似惊魂未定。紧接着传来一声惨叫,短暂而惊粟。她心感不妙,急步追入丛林,只见那白衣女子早已身首异处,受割颈之刑。手法极其专业,干净利落。
怎可如此儿戏待生?难道没有王法天理?
她愤然,闻风追入丛林。之前分明感知一窜动身影,追至深处却失去踪影。此时她才留意厢房住地极其偏僻,追影不过两三个时辰,已深入古林灌木。
月影之下,老树残藤如鬼兽起舞。妖兽哀嚎由远而近,他们似乎嗅到她的气息。她顿感毛骨悚然,似有百只妖兽正疯狂向她涌来。丛林落影急剧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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