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落烟眼里尽收美好。这些记忆怕是极其难得,所以藏得很深。似乎只有在他重伤无知觉时,才如甘泉般涌出,梦里滋润着他。
“去放风筝?”他拉着她。
“好!”她爽快应答。梦境如真,她晃眼看向落烟时,眼里却带着犹豫和忧伤。
落烟心一惊,自己是入梦偷窥者,这女孩不该看到她。可那眼神分明写满熟识,仿佛自己才是被窥视者。这是学皇的梦境,他们该只是个影,来自过去无法成形于未来?而这公主,似乎可穿透梦魇,触及到她身心?
她禁不住追寻那瘦小身影,手持细线,在风筝下飞奔……
“柴郡!”
随着太子学皇一声大吼,只见她弱小身躯如断线风筝般冉冉倒下。宫女太监慌了手脚,不是因突然倒下的公主,而是抱着她大叫“太医”的太子。只因有他,她才得到皇族般高贵的待遇。几个太医忙里忙外,他的宫女侍从自然也不敢怠慢。而她身上那些从未被外人看到的伤痕,此时毫无遮拦展示在他们眼前。
“这些伤痕从何而来?”他质问。
“不小心摔倒的。”她稚气地回答。
再愚笨他也知深宫有些话不能说。他不再质问她,而是决定自己去寻个答案。她身上那些大大小小不知何利器所伤的疤痕,怎可能是摔倒?
“公主天生体弱,这些外伤又似新至,加之奔跑过度,才导致气血不足晕眩不醒。”这是太医之后悄悄转告的话语。当时他只是静心聆听,不作任何回应,背于身后的双手却紧握成拳。想起之前她那句“好”答得爽快,只为搏他一笑,她超负荷运转那具弱小之躯,不曾埋怨半句。
凤寝殿若仪宫,那是姜皇后的地盘。他不曾记得自己曾经来过,却知眼前这位和善高贵不失气质的女人是他生母。他怒气而来,她不曾正眼回望,只专注着掌心谷粒,一寸长的假指甲来回拨弄,似精挑细选又似无聊玩弄。他不敢正视,只能低头一侧,之前怒气不知何时殆尽。毕竟是个孩子,无权无势。
“你看这皇宫后院,麻雀多了去。只有打不死的那几只,才有机会飞上枝头。”她突然挥手,手中谷粒抛晒入空,招来些许小鸟。他们欢快地抢食,叽叽喳喳点缀着那个平和的午后。
“柴郡——”
他本想向她讨个公道,可忽然死静的空气吓得他脸色铁黑,后半句话再没敢出口。仿佛只在顷刻间,之前叽叽喳喳的欢叫声消失,眼前只剩百只横七竖八躺在地上抽畜的鸟儿。突然“哗啦”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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