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饿了!”
落烟脑里“轰”的一声,像突然给重重敲了一记,却不知是敲清醒了?还是更糊涂了?
“你——不是姜黎——”良久,她终于挤出这几个字。
他突然揽过她身,在额间深深印下一吻,爱意沉淀映画千年,如此温馨。
“小念会如你所愿慢慢长大。不过,现在我们要去文老镇吃顿好的,你可要一起?”他微笑道。
她神情恍惚,似落回久远的印记。曾经的生死瞬间,可曾是他在她额间吻下一个印记?后的印记?额间吻痕余温未散,千年前回忆再次让她崩溃,无法割舍亦无法挽留。她只有逃,狂奔入楼阁,紧锁大门。
“娘亲!”小念恋恋不舍,童音挤门缝而入。
她心如碎瓷,满地哀伤片片割手,却无从收拾。靠在门后,她失声痛哭,没有勇气面对无名,更无法面对小念。千年伤痛如刀一样割心。她逼自己不要去见他。可他不惜以姜黎样子出现,只为陪她一日?
“真的陪我们吃顿饭都不愿意?”他依然留守门前,轻声询问。
她跌坐在地,咬着手臂止住哭声,肩头跟着隐隐作痛。她终于记起,肩上齿印曾含着无名心愿:记住他,记住他们的回忆。他欲给她风华之礼,无奈这天地错缘。除了遗忘,她还能怎样?
“我们会一直等你,可要记得回家的路。”那是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语,之后他们影落丛林,唯有斜阳独染空楼。落烟门缝偷望,泪落薄衫,却道不出只言半语。
那晚她无心睡眠,身落草坪独自起舞,罗裳展空歌落银河。那曾是羽铃族长之女落烟绝舞,也是羽姬噩运之舞。无名可是师父无彦与羽姬之子?那五百年人间神罚,师父又是如何度日?无名和羽姬又如何走到封城之命?
舞入幻界,凡间风景尽散,只有浩瀚星雨流过指尖,宇风吹拂丝丝透凉,旧忆点点纷纷闪现……
无名和羽姬曾在她记忆里恪守,一个城池的王和祭司。
他从未唤她一声娘亲,她从未认他是她儿子。五百年人间神罚之后,无彦回神界第一件事就是领神兵,平定南蛮妖魔之乱,划地为池,囚禁百万妖魔于无名之城,包括羽姬和年幼的无名……
“羽姬乃逆天尤物,可毁神魔,倒乾坤,腹中之子绝不可留。
毕竟是神之子,如何毁之?
……
“哈哈……呵呵……”空中突然传来一阵低沉鬼魅之音,伴着砂石浮动之气。
落烟惊醒,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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