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时日却多加起来。我想也许是最初那十年,花魂自杀过一千零一次,每次都是妖王暗中相救。这求死救生,最后似乎成了他们的乐趣,游戏其中情随其生,却两厢不知。”
“第一个十年,妖王察觉之时,花魂已情寄黑猫。她假意重病要请高人,妖王又怎会不知她意在送黑猫出宫欲成神。若不是他暗中应允,一只苍蝇都无法入得宫殿,何来高人?”七宠摇头接着道,“第二个十年,妖王欲赏花魂一美艳舞女,实为试探。作为妖族之王族,生之日无论男女,皆是雄性兽训。这天下怕只有我们这几个男宠知妖王其实女儿之身。我们可满足他身,却无法满足他男人心。这天下拥有男性之心者,谁见花魂不怜不惜?可惜,他又如何能满足花魂?”
原来这不过是两个女人无法唱出结果的戏。
落烟遥望血池苦笑:花之妖,你可听到?造化弄神,谁可逃之?
“他们错过千年,苦的是我们。那些日子,我们何曾快乐过?那场歌舞,花魂刺死二宠,我们求妖王严惩。谁知妖王却下令此事不许再提,而后消失半年。后来我们才知他是去找魔皇无名,助他上九重天找黑猫。”
七宠长笑一声,继续道:“回来后,妖王对我们只字不提那半年之事。我也是无意间发现他身负重伤,却不知为何而伤?若不是那些伤,他怕早就练成妖灵血咒,又何惧后来的魔皇无名?可怜妖王身留暖宫心系血池,死时却见不到花魂一眼。”
“我们却见不到他最后一眼。”七宠突然看着落烟道,“今日我是了了心愿。此乃清魂香,是花魂之物。我也是在清理妖王遗物时看到,他收藏得甚好。你可否带我藏着,妖王重要之物我也不想毁之。”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香包。
落烟接过细看,是个紫蓝色手工绣制的小香袋,极其精巧却无香味。她并未打开,只是用藏物术收起,而后望着上善细声道:“可否为我做件事?”
上善点头。
“遣人带他离开此地,越远越好。无法食到长命丹,他自会终老而死,也算了这一世。来世纵然不会记得这段往事,也算积德。”
而后她望着血池,淡然道,“妖王和花魂怕是不愿他们追随的。”
上善转头望两黑衣手下一眼,他们知意地拉起七宠。七宠也明白几分落烟之意,不再多言,只跟着他们离去。
血池回来,落烟也算了桩心事。一日后,魅珞受命来访。那日她一身翡翠绿长裙,长发紧盘于脑后,尽显小家碧玉。身后尾随四个婢女,手托金盘,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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