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自然也看出来了,从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就觉得司徒以沫很奇怪,尤其是她看向他的眼神,只有恭敬再无其他,这和上次见到的司徒以沫,大有不同。
他感觉,眼前的司徒以沫,身上已经无莫初雪的影子,好像,她就仅仅是司徒以沫。
感觉到这一点,太子殿下清润的眼眸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太子殿下和汤公子怎么这么晚了,不休息,来果园?”
司徒以沫觉得空气有点安静,尤其是汤悟池一直盯着她,让她觉得怪怪的,便开口打破这种怪异的寂静。
“是本宫想出来透透气,在院子里就闻到果香,听闻是司徒将军亲手种的,便想来瞧瞧,不曾想,会在这里遇见司徒小姐。”
太子殿下清澈的声音缓慢响起,他看向司徒以沫,越这么盯着她安静的面容,他心里稍稍不安,也很复杂,随即想了想问,“听闻你是落水受寒?”
“回殿下,是。”
“不知本宫可否为司徒小姐把脉?”
“这……”
司徒以沫一惊,很是意外,一时忘记该说些什么。
一旁的汤悟池见司徒以沫没有回答,便笑着说。“殿下师承医圣,安和郡主,不如让殿下为你瞧瞧,我看你脸色可不太好,而且你要知道,殿下可不轻易给人把脉。”
司徒以沫犹豫了一下,但见太子殿下面容清和,目光清澈,给她,一种很安心的感觉,便点头答应,“臣女多谢殿下。”
“司徒小姐不必客气,司徒老将军为南宁驻守边疆多年,才保南宁安详,我关心关心司徒王府的人,也是应该的。”
太子殿下随和一笑,示意司徒以沫去对面的阁亭,汤悟池就推着太子殿下的轮椅往阁亭去,司徒以沫紧跟其后。
当太子殿下略带冰冷的手指触碰到司徒以沫的皮肤时,她身子微怔,不知道是被冰的,还是什么缘故,让她的心跳加速,乱了几分,都让她不敢抬头对视太子殿下的面容。
奇怪,明明脉象平稳有力,可他却探到司徒以沫体内气息有些乱,虽然这股气隐藏得深,但明显感觉不对。
这是怎么回事?可观她脸色,又不像是生病。
“司徒小姐,你说你是因为落水受寒?”
“是。”
“可你这脉象不像是之前有受寒的样子,倒像是内伤初愈。”
“内伤?”
行露一听,身子一怔,稍稍不安地偷瞄了一眼太子殿下,心里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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