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
蒙面男子蹙眉,点点头,“这听着的确像是行。”
“眼下,也只有试试了,不然,这间屋子都要结冰了。”欧关泽一脸为难,他见水云翼一直没有表态,便问,“宿二哥,你觉得呢?”
“让我去她的梦境。”水云翼疲倦的声音缓慢流淌低压的空气。
欧关泽先是皱眉,随即看向孟茹白问,“进去的人会不会有危险?”
“难保,毕竟也是让他进幻境,风险还是有的。”孟茹白不敢保证。
“让我去吧。”中年男子开口说,他看向水云翼,“若是有风险,就让我去,我好歹一大把年纪了,翼王子,这个时候,你可不能出事。这是我对王后的承诺。”
“不了,我答应过她,会护着她,让她陷入危险,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她。”水云翼自责又担忧地看着司徒以沫,紧紧握住她的手不放。
见前辈还想说什么,欧关泽摇摇头,叹气说,“宿二哥决定的事情,谁劝也没有用,就让殿下去吧。”
孟茹白很感动水云翼对司徒以沫的深情,但有一点她必须提醒他,“殿下,你进入的毕竟是王子妃的梦境,那是她内心深处的幻想和渴望,是不许别人窥视的。”
“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陷入幻境的她处于戒备状态,若你强行进去她的记忆深处,出于本能保护,离开了幻境,她会忘记幻境里的一切,当然,她或许也会忘记与你有关的一切,忘记你这个人。”
“什么!!”
“这个…宿二哥……”欧关泽拿着扇子的手一紧,很是惊讶,随即很担心。
“让我进入她的幻境,只要她能活着,即使忘记我又怎样?”水云翼先是一愣,随即眼眸暗淡,顺而温和地看着司徒以沫。
“那请殿下在王子妃身边躺好,我要施阵法了。”
孟茹白明白地点点头,她很敬佩地看向水云翼,从衣袖里取出的一块雕刻类似蛇的翡翠,见水云翼在司徒以沫身边躺好。
她就取出银针,在司徒以沫食指上取了一滴血,将她滴在蛇翡翠上,同样也取了水云翼一滴血。
等翡翠完全吸收了血液,她嘴里喃喃念着咒语,随着咒语的驱动,翡翠飞升上空,发出翠绿的光芒,随后悬在司徒以沫和水云翼的头顶上。
“这就好了?”欧关泽见水云翼似乎已经睡着了,猜到他已经进入了司徒以沫的梦境,不免担心起来。
孟茹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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