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担心我,我就是觉得这样对你很不公平,因为我取月中花,连累你受伤,现在还有利用你的婚事,离开夜月,我觉得很对不起你。”
水云翼伸手握住司徒以沫的手,温和地安慰道,“你不用感到自责,我跟若柔公主本就有婚约,我若不娶她,无论是夜月还是古域,都会找我麻烦。虽然,若柔公主已经逝去,但你还在。说起利用,倒还是我利用你的存在,将翼王子妃坐实,这样,就不会再听到有人拿我的婚事议论纷纷。”
“宿大哥……”
“以沫,我一定会让你平安离开夜月,只有你安然无恙,我才没有后顾之忧。”
司徒以沫一怔,随即心下一软,可当她想说,她可以陪着水云翼一起回古域,一起面对凶险,可她发现这话很是苍白无力,她都没有办法离开夜月,又拿什么勇气站在他身边。
忽然,这一刻,她发现她挺没用的。从来没有这么沮丧,自卑过。
“以沫,你到底是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怪怪的?”水云翼瞧着司徒以沫不对劲,担忧地问。
“没有,我没事,可能是累了。”
司徒以沫慌张地起身,急忙告辞离开,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这让水云翼很是疑惑不解,但想到过几天就是他们的大婚,他猜测或许司徒以沫就是因为这个而紧张不安。
这几日,司徒以沫只去过皇宫拜见王后两次,其余时间她都留在翼王府,期间与二王子是天天见面,但二王子神色跟之前一样,司徒以沫没有瞧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越是这么安静,她越是不安。
而且,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离她跟翼王子的婚期越来越近,她的心就越不安宁,越是紧张和矛盾,她不想离开翼王子,可她留在翼王子身边,也帮不了他什么,只会成为他的后顾之忧。
何况,她不是真正的若柔公主,根本没有办法完全抛下司徒以沫这个身份,留在翼王子身边,在南宁国,有她的家人在,她不得不回南宁国。
所以,她跟翼王子真的是有缘无分?可既然是这样,为什么缘分,还要让她为翼王子动情?
时间飞转,在司徒以沫纠结难受中,转眼就到了大婚这一日,司徒以沫身着婚服,这婚裙上锈的花纹不是鸳鸯,也不是比翼鸟,而是夜月的圣花,月中花。
头上戴的凤冠,也是夜月的圣鸟,麒鸢鸟,她的额头上还有用鸳鸯花汁画的月中花,这花纹印在额头上,衬得她娇小玲珑的脸多了几分尊贵温华。
水云翼也是喜服加袍,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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