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以沫点点头,这些古域民族果然都不同凡响,危机四伏。好在,她身边有人想助!不过,她自己也该多加留心。
“梦蝶的事情,还真是多谢孟夫人特意来提醒我。”
“郡主客气了,保护你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
孟茹白见司徒以沫心里有数,她也放心了些,瞧着天色很晚了,便离开了。
司徒以沫拿着梦蝶的枯树枝,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心里安宁不下来。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爱胡思乱想,没有个思绪,她便开门出去走走,不知不觉竟走到了水云翼的院子门口。
意识到这一点,她自己也惊讶慌乱,刚想转身离开,就望到水云翼房间的灯还亮着,微微有些诧异,想到水云翼在圣庙的奇怪反应,心里不免有些担忧,便往他房间走去。
还没有走到他房门口,就闻到浓浓的药味,她心下一惊,想也没有想就推开房门,就旻言古端着药碗望过来,他先是惊讶,随即是生气,后来又变成复杂的目光。
“司徒姑娘,这么晚了,你怎么来这里?”欧关泽声音有些疲倦,从内侧出来,见到司徒以沫很是惊讶。
“宿大哥受伤了?”
司徒以沫往里面走去,就见躺在卧塌上,脸上苍白的水云翼,她紧张又担忧地看着他,轻轻问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欧关泽刚想说话,就被旻言古强行一步,“从圣地回来,殿下就身负重伤,欧老六一直在为他疗伤,幸好府里还有灵药,不然殿下只怕是凶多吉少。”
“圣地?他是因为我去圣地取月中花,而受的伤?”
“不然你以为圣地这么容易闯!当夜月的阵法都是摆设吗?我……”
“少说两句。”
欧关泽用胳膊肘捅了一下旻言古,示意他不要再说话,旻言古不情不愿地闭嘴。欧关泽见司徒以沫很是自责,便安慰道。
“司徒姑娘不必感到负担,宿二哥一直也很想去圣地,要不是你取到水中镜,宿二哥连圣地都进不了。说起来,宿二哥还应当感谢你。”
司徒以沫守在塌旁,看着水云翼苍白的脸,很是自责,听到欧关泽的话,她心里很难受,伸手握着水云翼没有温度的手,眉角紧皱,很是担忧地问。
“他的手怎么这么冰?欧公子,你实话告诉我,宿大哥现在情况怎么样?”
“司徒姑娘,你不用担心,我已经为宿二哥疗伤,刚刚宿二哥也服下了灵药,休息一晚,明日他就会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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