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见司徒以沫点点头,他就抱着司徒以沫的腰,抓住藤蔓也往井底飞下去。
井底很深,所以这下去的过程也漫长起来,司徒以沫看着抱着自己腰的手,心紧了一下,耳朵也不自觉红起来,心里飘过什么 ,让她又紧张,又有些雀喜,这心跳声也控制不住喜悦。
水云翼看着安静地靠在自己怀里的女子,他想起他第一次背她的模样,那时的她,跟现在一样,表面宁静,可内心却不淡定。
他又何尝不是。
他总是希望这样宁静却又不淡定的时光能够漫长一些。
“这个机关还不容易找。”欧关泽皱着眉角 ,手里拿着夜明珠仔细地摸索机关,可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机关在哪里。
“有一抹很奇怪的香气。”司徒以沫一下到井底,她就嗅到一股很淡很奇怪的气味。
“有香气?我怎么什么也没有闻到,按理来说,我的嗅觉也不差啊。”欧关泽略带困惑,仔细嗅了嗅,还是没有嗅到什么特别的气味。
“很淡,若是不仔细闻,的确察觉不到。”
司徒以沫闭上眼睛仔细分辨气味的来源,根本气味的变化缓慢地挪动脚步,直到气味浓郁了几分,她就停下来,睁开眼睛看着脚下一株不起眼的绿色小草,眉角抖了抖,蹲下来仔细嗅了嗅,顿时眼睛一亮,浅笑一声。
“找到了。”
欧关泽有点不相信,指着又矮又丑的小草,质疑道,“这株不起眼的小草就是我们要找的机关?”
“虽然它不起眼,却是这井底最珍贵的。”
司徒以沫笑笑,拿出小铲子和小竹篓,小心翼翼地用铲子将这株不怎么好看的小绿草移出来,吹了吹它叶子上的灰尘,小心地整理一下它的根须,再小心谨慎地放进竹篓。
欧关泽看着司徒以沫像珍惜宝贝一样对待他不怎么看好的小绿草,很是诧异,“你说它很珍贵?”
“是啊。”司徒以沫笑道,很是宝贝手里的小竹篓,“你知道,这一株小绿草,需要生长二十年,才能冒出土壤,你又可知道,它的一片叶子,有多大的药用价值?就这么一点点叶汁,就可以让人瞬间年轻二三十岁?”
“什么?”
欧关泽很是惊讶,有些不敢相信,“就这么一株小草,得要二十年时间?”
“嗯。”
司徒以沫小心保管竹篓,不再给欧关泽普及药理知识了,就指着被挖开的土壤说,“下面埋着机关。”
欧关泽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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