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张恒烨拍了拍我的肩膀，道：“走吧，早一点面对。”
“我害怕。”我淡淡的说道。
“害怕什么？”
“我害怕见到慕诗语的遗体，害怕看到展韵见到慕诗语之后的神情。”
张恒烨把我揽在怀里悄悄抱了一下，道：“别怕，我陪着你。”
“嗯。”
我们驱车前往展家，每一个红绿灯路口的堵车都让我觉得庆幸，因为我能晚一点去和展韵面对这个事实。
张恒烨打开了音乐，音响里播放着多年前司徒源唱的那首老歌，叫《暮年之雨》。
昔我之往矣，望杨柳依依。
人生欲壑难填如此凄迷。
今来思其生，看暮年欲降临，时乖命蹇，独赏翻云的雨……
“这歌，好像很多年了，司徒源的事，是当年你刚入大学时做的任务吧。”
“是。”
我的眼泪瞬间掉落，本来欲哭无泪的我，听到这首歌触动了情肠。
我还记得方面慕诗语第一次做沈老师的车时就曾经说过这首歌很好听，还说她没听懂歌词到底说了什么，但还是觉得很震撼人心，和我不认识司徒源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司徒源的歌声低沉又有磁性，将这首歌神秘的歌词娓娓道来。
“司徒源的唱功并没有实力派歌手那么好，他是一个纯创作型歌手，但是这首歌只有他唱，才能唱出这个味道。”张恒烨道。
我看着前方的道路模糊了双眼，张恒烨拿了纸巾替正在开车的我擦了擦眼泪，道：“小心些，别追尾，咱们还有正事要办呢。”
我扭头看了张恒烨一眼，道：“师父……”
“哎，我在呢。”
我回过了头继续认真的开车，没有再说什么，张恒烨关闭了音乐，道：“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一首歌，每个人的这首歌都有唱完的时候，不可能永远继续下去，就算是神坻，经过百万年也会消逝，看开些吧。人生的下一个阶段，或许你还会遇到一个慕诗语，或者其他世界还有一个慕诗语，遇到陆言兮。情分有源头，没有尽头。”
……
到了展韵家门口，我定了定心神走了进去。
“你们家主呢？”我对展家的家仆说道。
“家主出去了，陆姑娘且等一等。”
“他去哪了？”
“家主最近一直在四处求人打探慕堂主的消息。”
“给他打电话，让他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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