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不是帝后莫依然吗？”他回答。
“那你知道莫依凡吗？”
“当然。痴情妖圣。”他拿起筷子夹起一颗豌豆，放入口中细细的咀嚼。
“她钟情的人，是江浮川？”
“是啊，苦苦追寻数千年，含怨隐世，想来也是应了那句情知此后来无计，默默躲在某处红泪偷垂吧。”他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感叹。
而今才道当时错，心绪凄迷。红泪偷垂，满眼春风百事非。
情知此后来无计，强说欢期。一别如斯，落尽梨花泪又西。
这就是莫依凡的一生吗？直到生命的最后关头，她将灵体全部融进了我的体内。临别之际，甚至嘱咐我要珍惜江浮川的爱。为了这份爱，她献出一切。
想到这，我不禁泪目，既心疼莫依凡这凄凉的的一生，又敬畏她至死不渝的爱情。
“为什么……为什么江浮川不接受她？还有，为什么我是神，她是妖？我们可是姐妹！”虽然音量小，但是还是能听出语气的变化，关于我们姐妹间的神妖之别，我实在是好奇。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为什么同样是妖，你被封神，她却只能做妖。”
“我不知道，你呢？你活了这么久，应该知道吧。”
“我知道，但我不能说。”
“为什么？”
“因为会遭天谴，转生者的前世记忆只能由他本人去发掘，别人越俎代庖等同于违背了天意。”
“怪不得，关于我的前世江浮川什么都不肯说。”
“帝君不肯说完全是因为他不想说而已。”
我冷笑：“是啊，他是神，又有什么可忌讳的？”
“那倒不是，神当然也有忌讳的事，神仙也需要渡劫啊，积累太多业障也需要还债。”
我拿起笔，看了看那协议上的内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签完后，还给了张恒烨。
关于前世今生，我有很多疑问。譬如为什么江浮川会选择我，为什么他不肯接受莫依凡？在我死后那段漫长的时光里，难道依凡都没能打动他？
为什么是我？我该庆幸吗？还是该悲哀……
也许，对于前世的我来说，这一切是悲哀的，因为我拼了性命也要离开他。
对于这一世的我，是庆幸的，因为我爱上了他。
饭后，我接到了许少寒的电话。
“言兮，你去哪了？”
“我在和张门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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