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重点。”黑无常头疼地按住白无常，示意女鬼继续。
女鬼气归气，但该讲的八卦还是要讲，一秒回到状态，“当时鬼妖娘娘还见义勇为了，救下了一个差点被车撞的小男孩。当时那男人好像因为娘娘差点受伤生气了。”
白无常冷笑，“呵，可劲儿作，这种小场面，我眼都不眨一下。”
女鬼脸皱成一团，暗自感慨，果然，什么叫钢铁直男，活生生的例子摆在眼前。
暂时忽略白无常，女鬼自顾自讲下去，“我离得稍远，具体说的话听不太清楚，鬼妖娘娘见那人生气了，就去哄他。”
黑白无常听到这话，大跌眼镜，有点儿坐不稳，“什么？小慕居然主动去哄人？！”
别看小慕平时软软的，听话乖巧，一副白月光的样子，实际上性子可强硬了，跟她呆久了就知道。
她是个事儿逼，是个祖宗。
也不知道哭来示个弱，除了有时候钱被动了，会被气哭之外，就没见她像个小姑娘一样哭过，小思慕属于心梆硬梆硬的那种。
“隐隐约约听到还是娘娘先表的白。”女鬼补充道。
黑白无常扒住椅子坐好，同时双手抱胸，扯起嘴角冷笑了一声。
“后来呢？”
女鬼下意识回答，“后来……”
想到什么瞬间噤声，有点儿不好意思，随后作为一个鬼魂，那张惨白的，毫无血色的脸居然慢慢红了。
透着诡异。
女鬼扭扭捏捏的不肯说。
“看着我的眼睛。”黑无常随意一声，引得女鬼下意识抬头。
只见黑无常的瞳孔成为竖瞳，颜色愈加的黑，没有一丝光，黑到令人发怵。
一股黑气冲着女鬼的眼睛里袭去，女鬼被这一冲击力冲击得头往后仰了仰，骤然两眼空空。
记忆被提取。
黑无常脖子转了转，在女鬼的记忆里搜寻，女鬼头脑里的画面很凌乱，黑无常专注地寻找着，应该是大桥……
白无常没骨头似的靠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转着女鬼的申请表格，冷白的手指擦过纸张锋利的边缘。
黑无常表情突然变得惊悚。
猛地收回神识，捂住自己的眼睛，狼狈地往后倒，背部撞在椅背上。
椅腿摩擦过亮堂的大理石地面，发出尖锐声响。
“怎么了？看到了什么？”白无常一激灵。
黑无常捂住眼睛，摇着头，过了许久才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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