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儿说说你都知道什么?”
太子道“回父王,江左、江右两盟的事情,从父王派严铎前去处理之时,儿臣本着为父王分忧之心,便一直多有留心,在想着如果是儿臣前去应如何处理。
现在严铎一去近一月时间,父王尚无提及,便可知严铎处理江左、江右两盟的事情并不顺利。
眼下边境虽杀机四伏,但却并无任何战事,朝堂之上也是百官和睦,朝堂之下亦是民生安稳,儿臣想,定是这两大匪盟的事情让父王困扰,若儿臣所猜不差,父王一定是收到严铎的来信,他那边事情只怕办的不是很顺利吧。”
太子秦元昭的一番话,说的秦政脸色缓和颇多。
他道“太子果然深懂朕心,朕心甚悦。你所言不差,昨夜朕收到严铎密信,方是得知,严铎本有意引起江左、江右两盟自相残杀,最后派兵剿灭,可结果严铎失败,江左盟已是将江右盟重创,无法为严铎利用,严铎之意,想让朕派大军剿灭江左盟,以彰显朝廷之威,尽早除去江左之患。”
见太子猜中事情,被秦政如此夸赞,凌王不服,秦政话落,他便是抢着开口说道“父王是在为调兵之事困扰吧?”
国君秦政道“眼下朝廷虽与边境诸国暂时言和,但边境依旧杀机四伏,战事随时会再起,不可大意,严铎信中却要朕下旨调派两万铁骑,这不是难为于朕。
严铎信中更是夸大其词,多言江左之强,朕不气他办事不利,朕气的是他竟为自己的失败找了这么些理由。
朕不相信,一个江湖赘婿会有如此手段,他堂堂的朝廷大员都无法应付。”
“父王,严铎此人一向擅谋,此番事败,只怕真是遇到什么高人,别无它法这才不得不如此做吧?”
凌王秦元卓早有拉拢严铎之意,只是严铎此人虽擅谋,权衡利弊,但此人也是固执的厉害,在朝中竟是不依附任何一方。
既不依附他凌王,又不依附太子。
倒是唯独对国君忠耿耿,也正因为如此,凌王秦元卓清楚,国君虽在表示对严铎不满,但定不会处罚严铎,否则,他也不会为严铎说好话。
此番凌王替严铎说话,大有让这话传到严铎耳中之意,让严铎领他这个情。
“凌王,想要拉拢朝臣,也不该是这个时候,你如此替严铎说话是什么意思,你没有听父王说,严铎是败于一个赘婿之手吗?
若真有如此大能,何至于当赘婿。
严铎败了,只能说他无能。”
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