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是策化一场江湖人打擂之事,来宣传英雄郎酒。
更是免去了与沈从拿出剩余借银的抵押之物。
他的那首诗,那句郎酒烈如刀,敢饮千杯呼?已经彻底的火了。
如此种种,皆在彰显着秦海的智慧。
大智若妖啊!
有这样的人为自己谋划,白敬亭想,何愁大事不成。
白家日后定是要统一整个江左盟,甚至要将江右盟吞并的存在啊。
如秦海所说,一统江湖,时日不远矣。
看着从酒庄中运出的一车车英雄郎酒,白敬亭从来没有这般高兴过。
从失去两个儿子后,他就没有这样笑过。
“家主,兴建酒庄的进度要加快啊,现在我们的生产完全跟不上,半年的货都都预订了出去,若是到时无法及时交货,可是要赔偿对方违约金的。”
秦海如此说着,倒没有什么担心之意。
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当然,若酒庄能更快的建起,投入生产,那是更好的。
白敬亭现在可谓对秦海这位师爷是言听计从,没办法,这位师爷是有大智慧的人。
白敬亭道:“师爷放心,兴建酒庄的事情,我亲自在管,只会比师爷要求的时间提前,而不会晚了。”
秦海轻轻点了点头,微微叹了口气道:“如此一来倒是辛苦家主了,家主一面负责酒庄兴建,一面又要招募江湖中人,都是属下无能,不能替家主分忧,才让家主如此辛劳啊。”
秦海愧疚,向着白敬亭拱手施礼。
“不,师爷,你才是真正的辛苦,你全力谋划这样的大局,必是极消耗心力之事,本家主只是出些力而已,师爷万不可再如此自责。”
白敬亭真诚地道。
秦海望着远去消失的运酒车队,悠悠道:“不过我们这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如今的林家已经被我们限制,酒庄不但毁了,而且各酒铺已经全部停止销售他们的酒。
而且听说,因为最初预订出去的酒无法交付,林家还赔了不少违约金,只怕一时半会儿林家是无力与我们一争了。
只要我们稳住,保证我们这边不出问题,林家必将破败。”
白敬亭道:“师爷说的不错,陈朝那小小赘婿,又怎么可能是师爷你的对手,以前赢,不过是侥幸而已。”
听白敬亭如此赞誉自己,秦海内心受用,但也不得不谦虚一下,他摆手道:“家主,其实那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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