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师爷,如何拿出这剩下欠银的抵押之物?”韩震开口问道。
马道亦道:“是啊,两百五十万两白银,我们哪还有抵挡之物了,就是把我们的田产抵出去也不值啊。”
白敬亭道:“唯今之计,看来只能向沈先生借三百万两白银,剩下的向钱庄借了。”
马道道:“向钱庄借银子,可是要付出大笔利银的,两百五十万两以一年为限,至少要付出十多万的利银。”
韩震道:“虽然付些利银,但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你们认为这件事情是借银子这么简单吗,我们与沈从定下了借五百五十万两白银,并拿出相应抵押物,可现在却改口只借三百万两银,若你们是沈从,你们会怎么想,只怕会轻视了我们,这样或也无妨,可若是他一气之下不与我们合作了?”
秦海不禁冷哼着,显然对三人的主意不满,当然不能对白敬亭发作,只好对韩震和马道来了。
白敬亭也知道这是下策,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他道:“依师爷之意又当如何?”
秦海道:“刚刚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情来此事若成,我们便不需要再拿出剩下的抵押物了。”
“何事?”白敬亭三人相问。
秦海道:“我想起林家男儿郎酒销售火爆的原因,无非是林英男向陈朝求婚,从而引发了轰动。当然,这或许只是陈朝的无心之举,但是我们为何不能以此为鉴,策化一场这样的事情呢。”
马道道:“秦师爷,你想策化一场女人向男人求婚的事情?”
“马家主,还真是不长脑子啊。”
秦海从未将马道放在眼里过,此时听他这般说,不禁气骂一声。
“那你是何意?”马道不悦,却不敢多表示不满。
秦海道:“江左盟可有像林英男一样被众人倾慕的女子,根本没有。本师爷要策化的也绝非女子求婚男子这等低俗之事,本师爷要策化的是打擂,一场取得第一名可以拿到数万两白银的打擂。”
“师爷,此事和抵押物有什么关系?”白敬亭都是不解了。
秦海道:“家主,你说若前来参加打擂的人是江南道的人呢,如此丰厚的奖励,我相信定然会有许多江南道的人来参加,而届时江南道之人在此地云集,我们白家设宴,大摆流水席,届时将我们的英雄郎酒拿出招待他们,你说我们的酒会不会像男儿郎酒一样的火爆起来。
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这些人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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