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个军士退到一边。
陆源浑身上下抖若筛糠，他虽然知道父母亲一向感情不佳，但无论如何不敢相信陆煊说的话，结结巴巴地问道：“父、父亲，为、为什么？”
陆煊望着溪水叹一口气：“一时冲动，失了手。”
随即朝他手中那柄匕首一指：“就是用这个扎进她的心窝。”
哐当！匕首落地，发出清脆响声。
陆煊弯腰捡起匕首，抽出来，将刀鞘倒置，过了一会儿，一滴血从刀鞘内淌出，滴落在地。
陆源感到双腿发软：“父、父亲，为什么啊？”
陆煊皱眉：“你一定要知道吗？”
陆源扑过去紧紧抓住他的胳膊：“我要知道，告诉我，告诉我！”
陆煊深深望进他的眼睛：“她背叛了我，她说你不是我的儿子。”
陆源像是一条岸上濒死的鱼一样张大嘴巴，半天缓不过气来，倒退三步，一下坐倒在地上，喃喃道：“他们说的是真的？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陆煊走过去蹲在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缓缓道：“源儿，你母亲虽然背叛了我，但我们毕竟多年夫妻，我并不是有意杀她。源儿，你我之间多年父子情分，也不是说割舍就能割舍的。你放心，不管你出身如何，你都是我儿子。”
陆源愣愣地看着他，忽然甩开他的胳膊，大声叫道：“不可能，这不可能是真的！我就是你儿子，没有其他出身！你就是不相信我！”
陆煊皱眉：“我相信你什么都不知道，这件事你母亲一定是瞒着你的。所以你一时接受不了。但是从今天起，你必须接受。我可以因为父子情分而继续把你当儿子，但不允许你以为自己可以欺骗我。”
陆源激动得无法自持，额头青筋乱跳：“你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我真的是你儿子。”
陆煊道：“告诉我龙鳞甲的事。”
陆源一怔：“龙鳞甲？”
陆煊站起来，冷冷地俯视他：“你从何处学来龙鳞甲？谁教你的？”
陆源眉头一跳，想起卢奕以及母亲的嘱咐：“没有谁。我本来就是应龙真身。”
陆煊冷笑：“那么你的金王豺真身又是怎么回事？”
陆源道：“母亲说她那一族就有金王豺的真身，所以我可以变化也不奇怪。”
陆煊盯着他，半晌不语。
陆源额头冷汗滴落，心头涌起无数次想要吐露真相，请求父亲原谅的冲动，可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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