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过神君、神尊吗?他们的肉身不死不灭。”
二人边说边路过干爷爷,他仍旧坐在角落里,一下一下认真地打磨铁剑。
卢奕奇怪:“干爷爷坐在这里一天了吧?”
雕枭不在意:“他就那种人,打扫屋子也能打扫一天。这柄铁剑,不磨上个把月是磨不好的。”
卢奕总觉得干爷爷的眼中似有一股从前未见过的情绪,早先苏伯伯出发前他就如此,现在卢奕看着他,脑海里忽然跳出一个词:物伤其类。
他心头一突,忙问雕枭:“枭伯伯,干爷爷多大年纪了?”
雕枭哑然失笑:“你是他孙子你不知道?”
卢奕惆怅不已:“我曾经问过他,他说年头太久了自己都记不得了。”
雕枭看一眼秃公的背影,眼中满是狐疑,自言自语道:“神秘的老头。”
卢奕又问:“那你跟干爷爷交过手吗,他什么境界?”
雕枭:“仙人——修士第三重天,也是七个境界中最高的那个。”
卢奕“哇哦”一声,没想到干爷爷这么牛。
到洞穴门口,卢奕停下脚步,呵呵笑道:“枭伯伯,我进去了。”
雕枭抬脚就要往里进:“咱再聊聊你干爷爷。”
卢奕连忙挡住洞口,干笑道:“我知道不多,我比较笨。再说我屋里乱,就不请你喝茶了。”
雕枭很不满意:“你和药姑串通好的?什么都不说。”
卢奕继续干笑。
雕枭泄气地“哼”一声,转身走了,依旧回他的大树去睡觉。
卢奕这才回洞,放好丹炉,爬到熊皮里,翻开一角,那里躺着一只蜷缩成团的狼崽。
看着狼崽紧闭的眼睛,微弱起伏的腹部,阿奕沉默良久,问道:“云儿,我们这样救他回来,苏伯伯会不高兴吗?”
陶云堇咬下嘴唇:“苏伯伯我倒不怕,就怕干爷爷发火。我觉得干爷爷今天状态不对,好像他对苏伯伯还挺有感触的,要是知道你救下狼崽,辜负苏伯伯,也许会替苏伯伯教训你。”
阿奕闻言着急,连忙道:“我救的?明明是你说他长得可爱。”
陶云堇反击:“可爱又没说要救,还不是你不忍心看着他死。”
阿奕:“是你的手把他从土里扒出来的。”
陶云堇:“我的手不就是你的手吗?”
二人一边争执不休,一边却已经开始着手炼制治伤的丹药。狼崽在爆炸中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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