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
“我要看到的,不是口头上的承诺,是训练场上的汗水,是比赛中的数据,是逆境中的团结。”
“解散。”
接下来,沪上训练基地变成了真正的“炼狱”。
晨跑时天还没亮,训练场的灯光在薄雾中晕开一片惨白。球员们沉默地跑圈。
上午的战术课,于教练把最近的比赛录像掰开揉碎了分析。每一个失误的配合,每一个糟糕的跑位,每一个防守漏洞,都被反复播放、点评。没有指责,只有冷静到残酷的技术分析。
“看这里,耿斌洋回撤接球,但我们的两条边线在哪里?距离他超过三十米。这意味着他接球后只有两个选择:冒险长传,或者回传。为什么边路不能压得更靠上一些?”
“再看这次防守,对方前锋为什么能在我们禁区里轻松转身?因为我们的后腰没有贴身。为什么没有贴身?因为上半场冲刺太多,体能节点到了。那么,我们的体能分配计划是否需要调整?”
下午的对抗训练,强度大到让几个年轻球员训练后直接吐了。分组不再是主力对替补,而是完全打乱,强调不同组合之间的磨合。耿斌洋、芦东、张浩三人被强行拆开,安排到不同的阵容里。
于教练在场边吼道:
“我要你们学会和不同的人踢球。足球场上没有固定搭档,只有临场判断!”
耿斌洋被安排在一套以防守反击为主的阵容里。他的任务是快速出球,利用边路速度。刚开始很不适应——他习惯控球组织,习惯和芦东、张浩做小范围配合。但现在,他必须学会简洁,学会信任那些并不熟悉的队友。
一次训练中,他试图和边锋做二过一配合,但传球力度稍大,球出了边线。
“对不起,我的。”
耿斌洋立刻举手示意。
边锋摆摆手,没说什么,但表情明显不太愉快。
训练间隙,耿斌洋主动找到那个边锋:
“刚才那球,我传大了。你习惯接什么力度的球?地面还是半高?”
边锋愣了一下,才说:
“我启动快,喜欢传提前量,地面球就行,别太高。”
“好,我记住了。”
耿斌洋点头。
类似的小对话,在训练中越来越多。耿斌洋会有意记住不同队友的习惯:谁喜欢接脚下球,谁喜欢跑身后,谁内切更果断,谁需要更多的传球提前量。
晚上力量训练结束后,他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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