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就越要摆在那里,谁都不知道令牌什么样,大赤赤地摆在你面前你都不知道。”
反正只是探查一番,就算没有她们也不吃亏,魏情多少有点自知之明,以樊沉兮对她的厌恶程度,不见得一起在别院里待几天就对她另眼相待,还不如把机会放在这里。
再怎么不被待见,她也是皇上和太后钦定的太子妃,明面上,东宫的人都不敢对她不敬,她便借此,将一位能够进出库房清点的管事那偷来了钥匙,仿造了一把。
再以一下莫须有的名头,将看守库房的守卫调走了一部分,剩下的,她先让自己的人上去找茬,挡住他们的视线,她亲自潜入进去。
因为能够在这群东宫侍卫里闹出点水花的,定然得她近身的婢女才有那威信,也因为令牌太过重要,种种算下来,只得她亲自进去找寻了。
相比外头重重戒备,真进到库房里头,发现里面非常的……静,莫名的,魏情心里竟冒出几缕寒意。
她让自己乱想,且跟外头的人约好就一炷香的时间,时间到后,会再闹一次,好给她机会出去。
库房里,架子多,柜子多,还有各种各样的盒子、箱子,甚至有没有收起来,直接摆在桌上的珍品,好比就放在正中的由上等翡翠打造的高大两米的树,红得滴血的珊瑚,挂在墙上的绝迹书法或古画,更有成窜的当装饰品挂着的鸽子蛋那么大的珍珠……
不用去翻箱倒柜,单单放在外头的这些就价值连城,她从不知道,一个近几个月才崛起的,多年不被代价的太子,哪来如此丰厚的家底?
饶是家中富裕见过不少奇珍的她都有些心动了,好在她还记得自己的首要任务,按捺下来开始翻箱倒柜的寻找。
她想着,哪一天真正成为东宫,乃至于整个皇宫的主人,那么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到时候她可能反倒无所谓了。
架子上和一些没上锁的盒子箱子倒好说,但更多的都上锁了,魏情这两天准备的钥匙也只能开其中几个,但能开的,都没有令牌类的东西。
东宫的侍卫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这次能进来,多少是他们对太子妃这名头的忌惮,下次还不一定能找到机会,而再拖下去,樊沉兮一回来,就更别想了。
每次在太子面前,她都有种他将她完全看穿,想偷摸着做什么事都很可笑的感觉。
所以只考虑了一下下,她便打算撬开那些锁。
她挑选了藏得最隐秘的盒子或箱子来撬,可就在她撬了两把锁,除了被里头的东西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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