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小贝挠挠头,看着有点憨傻:“应大人叫我小贝就好,现在在宫外呢。”
“那小贝唤我声应大哥吧,也别大人大人的叫了。”
“喊他应书榕便可。”樊沉兮面容有点冷,呵,小贝?应大哥?还有没有把本宫放在眼里?
仇小贝一见他脸色,马上就明白过来,马上重新对着应书榕喊道:“应公子。”
应书榕对樊沉兮的反应也有些惊讶,但也知道这位太子的脾气不能随便挑衅:“那我就贝公子?”
“行了,一个称呼而已。”樊沉兮打断了他们,有完没完的,一直在自己面前“眉来眼去”的,他有点后悔通知应书榕过来了。
他嫌弃地瞥应书榕一眼,对小贝道,“这家醉源楼就是书榕开的,还有什么想吃的,不用客气,他会请。”
“喂喂,”应书榕敲敲桌子,刚进门时的书呆子形象已经完全不复存在,像个浪荡的小流氓,“养点小家不容易的好不好。”
“那我养个大家更不容易。”樊沉兮淡定地道,然后他收获了应书榕一个白眼。
仇小贝看得颇为新奇,她可从来没见到有人能在樊沉兮面前这般玩笑且没有顾忌的,一时间,仇小贝对应书榕的目光和善许多的时候,还多了嫉妒。
她感谢这么多年里,让殿下有这么个朋友,却又嫉妒他,可以在这段没有她的空白时间里,陪着她的殿下,那是她无论如何都补不回来的。
想到这,她也有点委屈地瞥一眼应书榕。
应公子:“……”
他怎么感觉自己中了两道暗箭?
“您能者多劳嘛。”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应书榕脸皮厚度不薄,不过,嘴上互相调侃着,他还是喊来了人,多点了几道菜,还准备了点心,说是一会让他们打包回去,“你们出宫一趟也不容易,多带点回去,‘樊家’最近发生那么多事,想必樊公子很忙吧?”
想到皇上说的大婚,樊沉兮冷冷地笑了下,应书榕见了,便没再多问,只招呼他们吃喝。
仇小贝差不多吃饱后,捧着她喜欢的酸甜的果汁慢慢饮着,一双灵动的眼睛时不时地打量着两个出色的男人,这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牵扯着,看似没什么重点,又似乎隐含着只有他俩才知道的暗语。
于是,趁着这个机会,她跟樊沉兮提了一个“小小”的要求。
“你想一个人出去?”樊沉兮眼眸瞬间冷下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仇小贝往应书榕那里瞄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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