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仿佛是重新认识了这个没有什么身份背景,只在民众中有一些名气的家伙。
第二种情绪,则带着一丝丝愤怒,一丝丝悲哀,一丝丝说不上来的凄凉,似乎还有一些恨意。
索尔表现的越是卑微,也越是意味着他们这些人其实和索尔并没有任何的不同,他有魄力,有决断跪下来像是一条祈求怜悯的老狗那样祈求杜林认真的考虑,这让其他人有些感同身受。
但是,他们此时只是站在旁边,只是看着这一切发生,然后感同身受。
杜林斜睨了一眼地上的索尔,慢慢的蹲了下来,他拿出手绢擦了擦索尔黏在额头上凌乱的带着水珠的头发,拍了拍他苍白的脸颊,然后擦了擦自己的手,“值得吗?”
索尔愣了一下,他一开始没有想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东西值得吗,值得什么?
可很快他就明白了,杜林的意思是问他,为了权势和地位,连尊严都不要了,值得吗?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只能低着头不敢看杜林,再加重语气说上一句“拜托了”。
他是一名公……,一名活跃的有名气和一定民众基础的社会活动家,人格、尊严、平等之类的词汇经常从他的口中自然的如同就应该由他来说那样说出来,被更多的人听进耳朵里,装进心里。
他总是在重复这些词,因为每个人,每个去听他演讲的人都需要这些东西,人们往往都说缺少什么,才最希望得到什么,正是他知道每个人都希望能够得到别人的尊重,能够得到社会公平的对待,所以他要强调这些东西。
可是今天,一个把一切美好的词汇串联在一起给别人希望的社会活动家,却跪在这里丢掉了自己的尊严,只为了权势。
值得吗?
值得!
他低着头,看着他跪着的这张地毯,纯手工制作,最少几千块的价格让他都只能望而兴叹。
他不是买不起,只是没有必要买这些东西,因为这些东西已经远远的超过了他应该消费的阶层,他消费这些东西不仅不会给自己带来任何正面的变化,只会让他形象变坏。
当杜林问他值得吗的时候,在第一时间里,他想到了自己灌输给别人的那些话,不值得!
可是现在,他清醒了过来,他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只要从此不需要在看别人的眼色生活,不需要再像现在这样跪在地上祈求别人的施舍,只要能够真正的挺直脊梁骨站起来迎接阳光和他人的目光,丢掉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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