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这什么逻辑啊?他俩刚刚已经看见那里有两张床,而且挨得很近,身为女子的她,应该粘在大将军身边才对呀,还没有安全感,应该在夜里想办法不要那么安全才好呢。
长得确实不尽人意,身份也低了些。可是,如果这的能让大将军对她做点什么的话,再有幸怀个一儿半女的,那不是就草鸡变凤凰了!
这要是换做别的女人,恐怕每天都会费尽心机的贴上去。哪里会像她这么傻,还往外搬!
“坐下一起吃吧,咱们再喝几口?”江欣怡对两人说。
“不了,我们还有事,你先慢慢的吃吧,这都快晌午,等下这野鸡冷掉,就不好吃了呀。”豆子和乔二赶紧拒绝,然后走了出去。
江欣怡见他们离开了,就显得有些孤单,找了个较小的碗,走到酒坛子旁边,撕开蜡封的坛口,立马就有一股浓郁的酒香钻进鼻孔里。
“嗯,好香了。”她把小碗伸进酒坛子舀了一碗出来,由衷的赞美着。然后就独自坐在床铺边上的小桌子旁。
解开罐子外面的布,江欣怡掀开盖子,一看,里面真的是只鸡和汤,没了『毛』的野鸡看不出跟家里养的有什么不同,都一个样,就是有股草『药』味。
嗯,今天酒也有了,肉也有了,这小日子不错!
江欣怡喝了一口酒,满意的砸吧砸吧嘴,这才伸手在罐子里撕下一只鸡腿来,放在嘴里一咬,妈呀,她想哭了,这罐子里炖的野鸡是甜的,而且还有点『药』材的味道。她拿筷子在罐子里瞎拨了一下,看见了切成一段段的草『药』。
她知道这样做很补人,可是她根本就吃不下滴,尽管她平日里都喜欢吃甜食,这是两码事。下酒是不行了,她赶紧把小桌子上,用碗扣在那里的一碟咸菜拿过来,对付着就把那一小碗酒喝下肚了。
罐子里的东西还是要吃的,那是卢伯的一片好心,再说了,这个年代根本就没有白糖,都是用蜂蜜。
想到这里,江欣怡强忍着把那只鸡给啃了,又捏着鼻子,像喝中『药』那样,把鸡汤灌进自己的肚子。要养好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么,这个她早就懂的。
也不知道这野鸡是谁抓来的,等下问问豆子,也好谢谢人家不是。
那个变态的不知道回没回去,一点动静都没有,江欣怡有点担心他再来找麻烦。
直到下午,都没人来打搅她。江欣怡实在是闲的无聊就在外面晃『荡』了一圈,见到她的将士们都关心的跟她打招呼,感动的她真想跟他们拥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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