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这才开口，抬起头来看着沈丹，“这次你母亲从你朱家那里拿了三百万，违约金是十倍，你告诉我，这违约金你从哪里来？”
“我去求人也要求来。”
“求人？求谁？”
“我告诉你苏北辰和徐靖昭都知道这件事情，除了这二人人你还能求谁？你的大学同学？谁又能随便拿出来三千万，这三千万你又怎么还？”
冯临的神情很冷，一言一语就将沈丹击败，曾曾击败，让沈丹无处遁形。
沈丹被冯映杰哽咽到，张着口，“你不愿意停止？”
“她只是一个你的养母，并且对你曾经多么恶言相对，多少次将你的东西赶出家门？难道那一切你都不记得了吗？”
冯映杰像是下定决心，不愿意帮沈丹，医疗合作不能终止，尤其是这种生死契，一旦终止便会使得所有的这个项目的参与人员都会心里动摇。
何况现在已经到了，重要的时候，一旦终止，极有可能这十年来的劳动和钱财都功亏一篑。
“我不像你。”
沈丹抬起头，第一次在一个视线中与冯映杰对视，“不像你一样可以不管别人的生死，可以拿别人当棋子，不顾棋子的死活，只为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冯映杰从未想过自己会得到沈丹这般的指责，沈丹的漠然和疏远让冯映杰陌生，其实同样冯映杰同样让沈丹觉得陌生。
“在你眼中我就是这样的人？”
沈丹的眼中的陌生让冯映杰下意识的避开，冯映杰从未避开过一个人的目光，有些从内心的动摇，只是自己从不承认。
冯映杰握住那个牛奶杯，握得紧紧的，甚至沈丹都看得到那些青筋爆现。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资助那个医疗机构？”沈丹冷笑着，有些苍白的脸，其实沈丹今天早上还收到了一个简讯，那个简讯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
里面是冯映杰和朱家的医疗项目的构建协议，以及苏沫的病历本，最后还有一个流产记录。
沈丹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沈丹什么都不知道，就可以维系那脆弱的关系，保护那易碎的感情。
但是到底是沈丹想的太简单了，没有人一个人能给沈丹安稳和保护，一直都是，冯映杰也不意外。
“是因为苏沫吧，苏沫是天生的心理疾病，不能生孩子，所以你为了要一个和她的儿子，愿意用尽一切力量，去治好她的疾病。”
沈丹垂着眼帘，看着那碗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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