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太妃双唇颤抖,再也说不出话来。
“那本宫应该怎么办?”
“若母妃不嫌弃,容璃儿前去探听一番,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再做定夺也不迟。”
她看着眼前的女子,表情愣愣的,见她言行乖巧,聪明冷静,透露出一股不同于常人的睿智,便蓦然点了点头。
“好。”
辰阳宫内。
太后穿一身如意缎绣五彩祥云常服,原本乌黑的发髻中,露出了缕缕白丝,长袖之下,盖着一对古翠镂纹玉镯,鼻间可以闻见浓厚的檀香味儿。
花几的美人觚上,一簇鲜黄蓬勃的金丝菊,正在怒放。
“太后。”
听完瑛琰的话,她抬起头来,淡漠道:“这么说,他真的处置了殷夙?”
“这件事千真万确,此刻在邶安王的府邸外,尽是大内的守卫。”
她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这样甚好,看来哀家终究没白疼他,在要紧的时刻,还知道分寸。只是这件事太过显眼,难免落人口舌,自古帝王怕言官……你这样……”
她侧过身子,在瑛琰的耳边交代了几句。
“是,奴婢这就去办。”
第二日,华阳殿早朝。
殷帝坐在王座之上,底下站着一群老臣,此刻全都嘁嘁喳喳,左右交耳,哄然议论成了一锅粥。
“各位,宋肄身为大殷将领,趁大军与北境鏖战之际,设计坑害郑氏二位将军,致使二将被敌军团围,导致兵败自杀,大殷战败,让出公主和亲,此等大辱,万万不能姑息!”
话毕,下方又是一阵哄然。
殿中央的人愤慨不已,蓦然拔高了声调。
“边境整整十五万将士,纷纷联名上书声讨……皇上,为了安抚将士之心,慰藉老将军在天之灵,纵使您仁慈,也需得早做决断!”
见状,老侍郎站出来道:
“宋肄枉顾国法,其罪的确难诛!但邶安王一向忠心耿耿,宋太妃身为先帝妃嫔,从未有僭越之处,还望皇上明鉴。”
“此言差矣!”
中书令持笏出列,冷冷地扫了一眼方才说话的人。
“圣上顾念手足之情,未曾迁怒,已是仁慈至极!如今邶安王办事不力,幽居是按国律惩办,宋肄罪名昭著,宋太妃身为胞姐,若继续享受天家恩惠,实在让将士寒心!”
“侍郎身为朝臣,却力保奸臣,到底是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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