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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为什么能分割性格啊？”
“好问题。”二号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你等等，我和一号讨论一下。”
说完，二号直接闭上了眼睛。
经过差不多十分钟的讨论，二号才缓缓睁开眼睛：“说的很有道理。”
如果是不了解方莫的人还以为这是一个神经病在自言自语。
“你们讨论出了什么？”
“很简单，你可以把一号看着晶蝶，把我看着人类。”
“这话是什么意思？”凯瑟琳不解。
“其实，还有一个事情我们并没有告诉你，那就是我们是灵魂穿越，我们原本是人类，但因为某些不明原因，我们的灵魂降临在了晶蝶身上。”
迎着凯瑟琳生气的表情，二号尴尬的笑了笑：“抱歉嘛，因为这件事实在太匪夷所思，而且对现在状况没什么影响，所以我们才没有告诉你。”
“哼。”凯瑟琳轻哼了一声：“你继续说。”
“就像我之前提到的，我们是人类转生，而原本晶蝶的身体里面并不是毫无智能，或者说这具晶蝶身躯并不是一个空壳。”
“所以呢？”
“所以，这一具身体有两个人格。”二号手指比了一个二：“我们的行为从一开始就是矛盾的，那是因为两个人格在遇到同一件事情的时候，有着完全不同的反应。”
凯瑟琳皱眉，这件事她并没有听懂。
二号耸了耸肩膀，他道：“这东西解释真的很复杂，我随便举个例子吧。例如我和一号同时看到一位优秀的少女，我的反应是——漂亮，可爱，真想和她谈恋爱，但一号的反应会是——人类女性，元素力很强，可能是敌人，要小心。”
凯瑟琳：.............
“那你们之前和我接触的时候，是二号你在做主导吗？”
“这个嘛，严格说应该是一号和我结合出来的零号人格在和你接触。”二号严肃的道：“零号这个人格很不稳定，也很矛盾，他会让方冰等人进行自爆攻击，但在看到晶核和史莱姆凝液的时候又会愤怒生气。在看到美女的时候，明明很喜欢，但又感觉提不起兴趣。”
凯瑟琳：...............
“反正就是怎么奇怪，怎么来。”二号耸了耸肩膀：“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格融合后的结果。”
凯瑟琳整理了一下，问道：“所以，我现在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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