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觉得齐盛日这样子说话有点过份了,不由嗔了他一眼,道:“晚晚,你们想喝就喝,不想喝就算了。”
“什么算了?不能算!”齐盛日低吼了一句。
陈宝儿彻底愣住了,不可思议的看着齐盛日,道:“你吼我?!齐盛日!你竟敢凶我!呜呜呜——”
大概是肚子里有孩子的原因,陈宝儿的情绪特别不稳定。
她哭着哭着肚子就开始不舒服起来,齐盛日大惊,连忙命人送陈宝儿回去了。
“皇兄,嫂子,让你们看笑话了。”
“呵。九弟真是执着啊,哪怕是宝儿肚子不舒服,都要我们喝了酒才肯放行。”
余晚转头对着齐盛飞笑了笑,道:“那咱们就不要驳了九弟的好意。”
齐盛飞刚才见到了余晚换酒杯的动作,他当了十几年的太子,什么手段没见过,一下子就想到了这酒怕是有问题。
所以,刚才余晚在对齐盛日说那些话的时候,他始终保持沉默。
一杯酒饮下,齐盛日匆忙就走了。
直到出了城门,齐盛飞才问道:“晚晚,刚才九弟的那酒怎么了吗?为什么你要换掉?”
余晚嘴角勾起,道:“若是他无害你之意,那换了也没什么。若是他有心对你不利,那酒就是他的惩罚!你也不必愧疚!”
“九弟是我们兄弟之中最没心机的一个,他应该不会这么做。”齐盛飞替自己皇弟辩解了一句。
余晚却是轻笑一声,道:“最好如此。”
……
太子府内的马车缓缓离开京城,消息传入宫内,皇上倒是有些难过。
“飞儿当太子这些年,也算是勤勉,倒是觉得就这样让他走了,是朕的不是了。”
皇上最近的情绪总是反复,此刻脸上多了懊悔之意:“皇后也是好的,这些年打理后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走时也没有来见朕一面。”
齐盛冕站在书房的桌案前听着皇上的怨言,温和问道:“父皇若是想念前太子和皇后,待到过节时,就准许他们回来一起聚几天吧。”
“对对!”皇上仿佛茅塞顿开,点头道:“盛冕你说得对!等过几天朕就让皇后回来!她定然也是离不开朕的!”
皇上越说越是开心,已经开始想着怎么张罗家宴的事情了,而他没有注意到站在桌案前的齐盛冕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眸里多了一丝寒霜。
齐盛冕从御书房出来,追影注意到他的脸色不好,问道:“殿下,可是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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