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要说什么?”
“齐盛冕你可是说要娶我当王妃?”
“是。”
“既然如此,以后你有什么疑问,直接问我就好,不必这样子试探。”
齐盛冕眼底满是笑意,乖乖点头:“是。本王下次一定直接问。”
“今天我来,除了说这件事,还有另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是珍香楼的事情?”
余晚点点头,她知道齐盛冕也非池中之物,京城内的风吹草动,他一定比她要清楚。
“我已经让追影派人去珍香楼守着了,如果齐盛飞想要动手,我们肯定是知道的。”
齐盛冕看着一身夜行衣的女孩子,道:“你放心,本王既然说了要娶你为妃,那我这个当夫君的定然会护着你。”
他未来妃子的生意,怎么能允许别人随便破坏了?
余晚见齐盛冕说的十分认真,倒是觉得有些不自在了。
“晚晚还有什么事?”
“还有一件事,是关于段姑娘父亲的。”
“嗯?段才子?”
齐盛冕没想到余晚会问段家的事情,道:“晚晚莫非还在为今天我与段明月说话的事生气?那以后本王一定少和女子说话,如何?”
“我可没那么小气。”余晚知道齐盛冕是调侃她,却还是忍不住辩解了一句:“再说,你们说的都是大道,我怎么会生气?”
“没想到晚晚这么大度。”
“……”
余晚脸一红,愠怒道:“你要是再不好好说话,那之后的话我就不说了!”
“好了好了,我错了!晚晚你说——”齐盛冕一改平素的清雅,倒是多了些许地无赖,这让余晚更是无语。
不过正事儿还是要说。
余晚清了清嗓子,忽略了对面齐盛冕眼底的笑,说道:“我怀疑段姑娘的父亲是被人害死的,所以想要你查查当日给段才子看病的太医是哪一位。”
“什么?”齐盛冕的笑容僵住。
他快速看了眼追影,问道:“晚晚,你怎么会这么想?”
“段姑娘说她父亲明明已经好转了,可是突然就走了。这根本不符合常理,而且那位太医说是段才子没有扛过去,那更说不通了。就算是外伤也不至于走那么快。”
“据说段才子是风寒加上外伤,所以才走的那么急。”
追影在一旁插了一句,当初齐盛冕也派他去查了段才子的死,只是没有发现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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