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担心的,今早我并没有去兵部,而是去了内务府,查了净事房的人事账目。”
“那皇上他……如果知道,该多伤心。”锦华想到的首先是裕德帝。
“此事还不确定,只是那老嬷嬷一面之词。”
“那嬷嬷呢?你们给杀了?”锦华又捂住嘴,她可想象不到,她的瑧哥哥手上沾血。
靖瑧摇头,“我们将她关在了一个很隐秘的地方,供养着,以求将来的真相。”
这次轮到锦华陷入了沉思。
“可是这跟二……的事,有什么关系?”锦华手比了个二字,“我明白了,你是担心某人觊觎那个位子,而耍出来的手段,是吗?”
靖瑧点头,指尖轻点她额头,真真聪明如她。锦华又想了想。
“麟王殿下,你和五殿下一定想好啊,如果这真的是别人计谋,那不是要借他人之手,处置了你和五殿下,所以这个嬷嬷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都是一块烫手的山芋啊。”
“谁说不是,可是,如果这嬷嬷说的是真的,将来,她是搬到他的唯一证据,作为大夏皇族,决不能让别人在这上面做了手脚。”
“此事还当从长计议,不能轻举妄动,那个嬷嬷只怕先安置的远一些才好,”锦华顿了顿,“但决不能安置到卢家的势力范围内。”
锦华说出此话,倒叫靖瑧又高看她一眼,此刻靖瑧的严重满是欣赏。
“你继续说。”
“说什么?该说的全都说了啊。”
“你的见解一定不止于此,难道还要瞒着不行?”靖瑧的手指蹭蹭她腰窝,她扭了扭身子。
“后面的话,你自然明白,而且,我并不知道,你于那个位子的心思。或者到底是你,还是五殿下。”
锦华仰起头,煞有挑衅意味的看看他。
靖瑧笑笑,不知道先皇后的事儿之前,他的心思早就不是只当个皇子那么简单了,只是当初还在想法和实际之间徘徊。
可当得知了太子可能非裕德帝亲生的这个消息后,靖瑧便笃定了,他想要的,虽然不一定登峰造极,但必得位居高位。
两人都沉默了,很多想法不必说出口,已经明了,但锦华在没名没分的时候,不能堵上得来不易的全部身家,况且,此事该从长计议,毕竟裕德帝还正值壮年。
太子之位早定,根深蒂固,盘根错节,这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要计划周密才行。
靖瑧凑近她的脖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陶醉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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