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终身大事就如此草草的决定了?!可又一转念,当今皇子,也不能算草草了,且闺女十几年不见面,有人珍她爱她,也是难得,如今他们要插手,未免会伤害到女儿。
况且,如今女儿是什么脾性,他们都还吃不准了,记忆中懂事的孩子,如今如何还不能确定,既然已经和麟王情投意合,那不如就顺着女儿的意思吧。麟王?……其实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星儿,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来的,给咱们讲讲吧,娘亲亏欠你太多了。”清灈眼光滢滢的望着女儿。
锦华一股脑的将自己这些年的事情讲了一个遍,从被大水冲泡,到太湖得救;从如何进宫,到太后侍读;从被怀疑陷害太子妃,到梨花苑学艺;从被贬斥永巷,到万国盛会被提携;从被猜忌勾引皇上,到寻死后正式钦封女官……锦华几乎全部讲了出来。
期间朱巡也曾上得绣楼来,在门外正听到女儿被贬斥到永巷,心情波动到了低谷,虽然他不是才入京当京官不久,但永巷那样的去处,他也大致知道是何处,女儿,一个正值青春少年,春花烂漫的年纪,却去了那最脏最苦的去处,站在门外偷听的他,不免老泪纵横。
后来又听得皇恩浩荡,裕德帝提携了锦华,侍奉御前,不免感恩皇恩浩荡。听着女儿语气中,对裕德帝如父亲般敬仰的口气,心中酸酸的,但也感恩至极。
偷听了一会儿,朱巡情绪波动了几次,再也听不下去,悄悄地离开了,返回书房,恒仁这么的研读起裕德帝批注的《论语》,更感念仁君对女儿的爱护,立誓今后要为朝廷之事更加尽心尽力才是。
而在锦华闺房中的
两位夫人听着女儿这许多年的经历,早已泣不成声,可是听到女儿后来越来越好时,更不由自主的欣慰,对女儿更是充满歉疚之情。
其间锦华也曾提及靖瑧对她的好,还有如何乾刚殿前救下了她,更让两位母亲,感到了他们之间的真情。
锦华看到了两位娘亲眼中,对他们感情的肯定神色,不免心中大喜。
忽的!一瞬间!她的心口突然疼了一下!锦华抓住襟口,用力的压制了一下,脸色略略变白。
“这是怎么了?!”两夫人紧张的询问。
锦华垂了两下,又喝了几口热水,终于那心口疼的的感觉很快就消散了,她只当是刚刚喝水急了,噎了一下。
两夫人见她很快没事了,便放心了。
“母亲,女儿的兄长和弟弟们,怎么不见?!”提到兄弟,她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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