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你寒酸衣不遮体食不果腹,也是这里的上宾。说白了,这覃家宴就是读书人至上,风雅至上,尊贵至上。
当然还有个例外,就是女客,在覃家宴,女客既能享受无差别的接待,每一进院落还有专门的单间,与男客分隔开来,花园嘛,能在这里用餐的那就不是一般的女客,都是真正的“宝眷”。
睿王和麟王这样名头的贵宾,这让是覃家宴最最欢迎的宾客,除了极贵,还有极风雅,皇家子弟,即便再大字不识一个,但是毕竟宁馨台读过书,受过世之高人名仕点拨教授,那气派也是不同的。
果不其然,当两位贵气逼人的皇子,站在摆渡的小女子面前时,那女子简直挪不开眼睛了。
皇子的基因决定,他们的容貌大多是不错的,这一朝的诸位皇子皆有个好皮相,再加之不可一世的气质,一个摇橹的姑娘怎能不被震慑住。
那女子眼睛直的,手中的桨橹都滑落了,良久才在小厮的提醒下,请二位客官上船,出乎意料的,这小女子倒是风|流的很,边摇橹还边哼唱着小曲儿,靖瑧倒是不对此等风雅上心,靖玹却不同,极爱这种朴素的调调儿。
“这一女子,年方几何?家住哪里?”靖玹开口问道。
“跟爷回,小女子年方二八,家在湖广。”那女子略显娇羞。
靖玹点头笑笑,此时小船已经停在了石舫前,兄弟二人先后下了船,那摇橹的小女子望着靖玹的背影失落不易。
“今日是怎么了?怎么来吃酒的,都生得这般英俊?”显然,那小女子已经花痴起来。
席上的几人,倒全是靖瑧认识,安国公世子王继安,张太傅的长孙张伯驰,再一位便是不常走动的平西候嫡孙陈季之了。
因为先前亲眼看见王继安搂抱过星儿,靖瑧对王继安并不十分有好感,不过也倒至于撕破脸,本来靖玹布置了靖瑧与王继安并坐,却被他推掉了。
王继安却不知其中缘故,只当不太熟悉,所以麟王不同自己并坐。
开席前几人相互行了礼,寒暄了好一番,众人并不急着吃酒席,反而先点了几味小鲜,品着茶,谈起了时政和一些贵族子弟间流传的趣闻。
平西候的底嫡孙陈季之倒是讲了一件极有意思的趣闻——
在中山古国那个地方,有个地方首付,姓耿,这个更老爷幼年时家境贫寒,直到四十多岁才发迹了,连着去了六房妻妾。
这六房妻妾除了原配是明媒正娶的,其余五房不是楚馆的歌姬,就是穷得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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